乔治·奥威尔 选自《我为什么要写作》

或许,两百年前
我是个快乐无忧的牧师
宣扬永恒的判决
同时照看我的胡桃生长;
可是,唉,生逢邪恶年代
我去哪里寻找那样舒适的港湾
看我唇髭疯长
没有一点僧侣的样子;
当时局向好
我们轻易便兴高采烈
于是哄骗不安分的思想入睡
并把它们安放在树荫深处;
一切无知的声名,我们愿意背负
世间的乐趣?就当它们不存在好了
藏身在苹果树干上的金翅鸟
就能让我的敌人们胆战心惊;
少女的小腹,还有杏子般的乳|房
浮现在阴凉的小溪之上
拂晓时分,有马匹和鸭子列队飞行
一切原来只是一场梦;
不准再做这样的梦
我们荒废欢乐,或将其埋葬
特种钢打造出马匹
矮小的肥佬骑着它招摇过市;
而我只是条蠕虫,永远不知道转变方向
太监用不着三妻六妾
在牧师和政|治委员之间
我像尤金·阿拉姆一样行进;
政治委员描绘着一幅蓝图
我却分心去听广播
牧师答应我一辆奥斯丁七号
这是杜吉常用的筹码;
我梦到我住在大理石宫殿里
梦醒后总在想它何日成真
我没有那么好命,生在那样的年代
那么史密斯有吗?琼斯有吗?
还有你,你有吗?

19 Ju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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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安耽更文叶一颗柠檬多少坑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