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柠檬多少坑

歧路04 你们必然已经找不到的前文: 歧路01 歧路02 歧路03 04 他的话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梅长苏却只露出了然的神色。 “殿下是掌军的皇子,和殿下提过这笔生意的,想来不会只有我一个。”他说,“投机之徒,想靠离间天家骨肉得利。殿下对大梁,对陛下一片忠心,不愿有所牵扯,也是自然的事情。” 他语中有一丝讥诮,萧景琰不待与他纠缠,转身欲去,却又听他道:“别人或许对您承诺过不少东西,不过包括这大梁帝位,没有什么是您看得上的。我倒知道一件事情,想必您会有兴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他到底是什么人?”萧景琰问。 “你也晚上好。”霓凰说,踢掉靴子,手包和大衣递给管家,“你,等我换衣服。穆七,我的热饮送到书房,那个倒掉,靖王就要白水。” “你为什么会向我引荐苏哲?”这回萧景琰等她就座才说。 霓凰看着他。她如萧景琰一样坐得笔直,但已卸了妆,头发也解下来。黑发拢住她一对剑眉,唇色也淡了,看起来就不像公开映像里那样凛然冷淡。她一手端起瓷杯,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他对我说了些奇怪的东西。”萧景琰说,他性子本是直来直去,这时顿了顿,眼光扫了扫房间四角,霓凰立时领悟了,道:“你放心说。” “那些东西真假姑且不论。”萧景琰说,“但是他既然和你有关,我就不得不来问一问——你在想什么?” “这话怎么说?”霓凰问,挑起一边眉毛。 “你别和我装傻。”萧景琰说,“就算不是你把他介绍给我,除了你,谁会想到来找我谈这事?” “我可真糊涂了。”霓凰说,把杯子凑到唇边,“我只是觉得他有——” “你想给祁王兄和林氏翻案。”萧景琰说。 “咣当”一声,杯子掉在了地上,热饮迅速地在地毯上漫出一块棕色斑纹,香气四溢。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在家喝的居然是巧克力,但此刻没有人关心这件事。 “他说什么?”霓凰说。 “哦,”萧景琰说,“看来你真不知道。” “别人或许对您承诺过不少东西,不过包括这大梁帝位,没有什么是您看得上的。我倒知道一件事情,”梅长苏说,“您恐怕会有兴趣。” “我当他只是故意语出惊人。”萧景琰说,“所以没有搭理他。我已经快走到门口了。” “真不愧是你。”霓凰轻轻说。 “什么?”萧景琰说。 “我说,”霓凰说,抬起一只着拖鞋的脚来,把碎裂的杯子踢到一边,“你怎么答复他?” “我可以为您提供十三年前祁王案的真相。”梅长苏说道。 萧景琰猛地回过头去。 “我问他,”萧景琰说,“他到底是什么人。我当时想问他是不是你让他来的。但是如果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万一他是誉王派来的……恐怕要凭白连累你。” 霓凰笑了。 “景琰哥哥,”她说,捡起了十余年前的旧称,抬手把额前发丝捋到耳后,“若真有这事,我穆霓凰还怕被你连累吗?” “看殿下的神色,是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梅长苏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萧景琰沉声问,他的激动之情只有一瞬,立刻压制下去了,肩膀绷起,是明显的戒备姿态。 “在下只是个擅长投其所好的生意人罢了。”梅长苏说,看到萧景琰又惊又怒,他反倒笑了,“看来曾有很多人想和殿下做这笔生意,但是都没有戳到点子上,殿下也就瞧他们不上。需知当一个皇帝并不如何难,当一个如当今这般的皇帝却很不容易。殿下这些年来寻访赤焰军一案的线索,不知有多少收获呢?” “你真的一直在查吗?”霓凰问,“你不怕万一,陛下发现——” “一直没有多少成效,这也是原因之一。”萧景琰说。 “但是他,”霓凰说,“我是说苏哲……” “梅长苏是琅琊阁的人。”萧景琰说,“他们有各种隐秘的信息渠道,能在世界各地沟通消息。这确实是他们特有的能耐。当初在边境,如果有幸存的人……” “……得知国都的情形,不敢返回大梁,或者死在了其他地方。我手里颇有一些消息。”梅长苏说。 “你说这些,到底是了解多少?”萧景琰问。 “殿下觉得我是个会空手谈生意的人吗?”梅长苏问。 萧景琰沉默不语。 “当然啦,”梅长苏说,“没有在下,您联合别人夺得大位,过得十来年,大权独揽了,没准也能查清这件事。不过既然您之前拒绝得如此果断,想必知道此事难处。琅琊阁有它独特的优势,殿下尽可以好生想想。” “先不论其他。”萧景琰说,“你既然有这么大的能耐,为什么要选择我?为什么不去扶植太子或者誉王?让我上位,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您就不懂了。”梅长苏说,“我们生意人,讲的是抛高买低。能打动您的未必能打动誉王。在您的身上,我看到的回报率更大些。” “您不用担心。”他又说,“我说您在查这个案子,不过是个推测罢了。也并不打算与您结怨,如果您考虑了一阵,仍然觉得这事不能商量,我们的话也就说到此处了。” 然后他略一躬身,行了半个主人辞客的常礼,竟是先一步送客了。 霓凰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话。 “景琰哥哥,”她说,“你会答应他吗?” “我不知道。”萧景琰说。 “你怀疑他说的不是真的?他是誉王的人?”霓凰问。 “我不知道。”萧景琰回答,“但是,不管他现在说得如何好听,最后总是要从中牟利。琅琊阁主体在国外,成分又复杂,若我凭它得了帝位,未来会发生什么实在难料。我不会为了权位出卖的东西,难道就会为了真相……为了小殊出卖吗?” 他讲到后面语音涩然,霓凰听得默然无语。 “殿下,”她好一会儿才说,“您真的愿意看到太子或者誉王继承宝座吗?” “不愿意。”萧景琰说。 “那还说什么呢?”霓凰说,“与其把大梁交到他们手上——” 萧景琰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第三次说,他笔挺的肩背微微塌下去了,伸出一只手按了按眉脚,“也许真是我害怕吧。” ———————— 距离萧景琰离去已经有几个小时了,梅长苏却仍然站在展厅里。他皱着眉头,脸色阴沉。户外已经暮色降临,但这个房间并没有窗户,只有一层柔光打在空空荡荡的四面白墙上,映得他面容毫无血色。 那个穿美术馆制服的中年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少帅……”他说。 梅长苏扫他一眼。 “苏先生,”他改口说,“靖王往西南王别苑去了,黎纲已经派人跟上。” 梅长苏一语不发,他注视着眼前空寂的白墙,只朝门口一点头。那人往外走去,踌躇半晌,又退了回来。 “少帅,”他说,“如果靖王不成的话……如果都不成的话,也没有关系。” 梅长苏转过眼来看他,目光在他鬓角的白发上停了停。 “甄平。”他说。 “属下不是为自己这么说,”甄平说,“只是这太难了,您——” “多谢你,我知道了。”梅长苏说,他的手指原本在大衣垂落的腰带上缓慢的划动,此时停下了,双手插回衣袋里,“你们不用担心,景琰会同意的,计划没有问题。我只是觉得……他不太一样了。” “人都是会变的。”甄平说。 “有些人不会。”梅长苏平淡地说,“出去时把灯打开。” 甄平微微躬身,退出门口,关上了门。他在墙面一个小巧的电子屏上按了一下,界面上出现一个指纹锁,又摁了一下,选了“开灯”。 梅长苏站在展厅里,温柔的灯光突然熄灭了,只余下黑暗中空荡的四壁,似乎在流动微弱的荧光。突然,蓝紫色的光线从房间的顶梁上倾泻下来,照亮了正对着的墙面,像一连串火星点燃了上面出现的大片阴影。 四个粗大的汉字,在一片蓝盈盈的喷溅状纹路里,扭曲地写道: 谢玉杀我 字体丑陋干涩,深浅不一,边沿露出手掌的纹路,最后一划垂直地拖曳到地面上。 2016-01-19 热度(74) 评论(19)
残篇·五次梅长苏决意如铁 本来是要凑成一篇6+1和景琰的对应的,后来觉得用力过猛了,没发,打算把里面的梗改用到舒缓一点的文里,就是昨日重现。不过今天翻旧文档看到,发现有几个句子自己还挺喜欢的,是昨日那种文风不能写出来的。 —————————————— 1. 那时他还不叫这个名字,但他确然已不叫林殊了。 “你可要想好了。”蔺老阁主说。 他不说话,只一点头。老阁主便轻轻地叹口气。 “阿晨,把九针给我。” 蔺晨却不动。 “爹,你别逼他。”他对他父亲说,按着那一卷金针不放,年轻的脸上急出一层薄汗,“他年纪小,一时想不明白……这一趟针下去,活不过二十年。现在觉得不要紧,等拔完了毒,后悔了怎么办呢?再说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老阁主说,“人生多舛,世途艰难,本没有那么多闲心可用来后悔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蔺晨怒目说,又转过来劝他,“你别听我爹瞎说。他自己治不好,反倒吓唬别人。你听我的,慢慢拔毒,等我医术大成了,准让你和普通人一样……嘿,你听见没有啊!” 他只看了蔺晨一眼。他的一双眼睛仍然是林殊的,却再不能是了。这双眼中包含了那么多的血光与暗影,决绝与怨愤,足以让饱经世事的蔺老阁主说不出一句劝阻的话来。 然而那个时候的蔺晨并不能读懂这些。 “别着急。”他好声好气地说,“你再想想。不就是一张皮吗?咱们好好养病,我保证再不叫你小雪人了。” 2. “在下萧景睿,”景睿文绉绉地说,竭力显得老成,眼中却显出孩子般的仰慕来,“路过此处,有幸得闻先生一曲妙音……不知是否有缘与先生结识呢?” 梅长苏慢慢收起曲谱。 景睿此来并非幸运,与他梅长苏也绝非有缘。他像一只满腹脏液的毒虫,在寂寂深谷织出云烟缭绕的罗网。在等待这只青翠的猎物时,他足够的冷漠克制。可看到这年轻人天真地顺着勾索前来,主动拨响灾厄的引线时,仿佛一束天光刺进浓雾,他在震悚中睁开心目,突然看清这是什么人了。 这是曾经跌跌撞撞地跟他身后,抓着他的衣角喊他叫哥哥的人。 他眼中的憧憬与那时如出一辙。 梅长苏放下琴谱,芳英如雪落在他袖间发上。在这如诗如画的江南暖春里,他却如远渡千里寒夜,预见到飘摇灯火中,热泪滚下莅阳长公主肖似她长姐的脸庞。 “既能相逢,自是有缘。”他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在下苏哲。” 3. “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霓凰说,声音嘶哑,眼泪浸湿了他的麻衣,“林殊哥哥,我再也不要到离你那么远的地方。” 梅长苏伸出手去,想为她拭去泪水。他下意识地挺直肩背,想避免她失去支撑。随后他发现,此时此刻,是她用纤瘦的肩膀在支撑着他。 这个事实像一柄利刃,猛然扎进他内心深处。那些因为背叛、因为隐忍、因为死亡导致的痛苦汹涌腾起,与无力的屈辱加叠而至,几乎撞歪他的脊梁。梅长苏深深吸进一口寒气,让自己说出话来。 “霓凰,”他轻声说,“你听我说,你不能在这里。因为……” 因为昔年无所不能的兄长早已无力践诺。现在的这个人,无力拉弓,无力驭马,无力在你脆弱时为你展开臂膀。除了双份的痛苦,你能从他这里获得什么呢?在那些久远的日子里,曾有一个少年会在你走累时背你回家。但现在他强撑一副残躯,还是可能在你面前跌倒。 你如何忍心? 梅长苏想这样告诉她,但那昔日少年的骄傲扼住了他的喉咙,他说不出来。 “你不能留在这里,”他只说,“我会分心的。” 4. “苏先生的意思是,不救卫峥了?”列战英问。 他的口气蕴含了诧异与不满,混合着不可察的轻蔑。梅长苏知道他们如何想这件事,但他不在乎。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不只是在说他自己。当他脸上最后一卷纱布落地的时候,七万双染血的手臂便一起拉动了复仇的强弓。他削皮挫骨,用林殊一副残躯磨出一支最锋利的长箭,心无旁骛、矢志维坚,尖啸着刺向帝国的心脏。在这一路上,他刺穿了旧情,刺穿了故友,刺穿了无数相识或不相识的清白人心。只要前途无路,他也会毫不动摇地刺穿林殊同生共死的副将。 因为他输不起。他已经是最后一具尸首,最后一声嘶喊,最后一支掷出的长矛。如果他跌落在了中途,还有谁的眼前会浮现那些燎原的烈火,还有谁能继承这累累亡魂的遗志呢? 我会看到卫峥流血的面孔出现在我的梦中,梅长苏想,就像我看到聂锋,看到父帅,看到所有梅岭积雪下僵死的面孔。当他看着我的时候,我也会像告诉所有人那样告诉他—— 我会做这件事。 但是我也只能做这一件事了。 “因小失大,”他转过身去,对靖王说,“智者不为也。” 5. “原来小殊……”景琰说,他的声音哽咽了,“真的回不来了。” 梅长苏坐在静室的角落,手里端着一盏残烛。他慢慢把烛火放在几案上,手指平稳,如同他暗影中的眉目,一下也没有抖过。 景琰是对的,林殊不会再回来。他不会回来就像余烬不能重燃,枯木不能复春。 我不会告诉你。梅长苏站起身来,一豆灯火照亮景琰的身形,徒留阴影笼罩他身。他看着光源中咬牙忍住泪水的景琰,觉得心神坚冷如万年冰雪。他走上一步,已经打算说话。蒙挚却回过头来,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梅长苏于是微微侧头,把眼中湿气眨去了。 2016-01-19 热度(153) 评论(17)
歧路03 “你在说什么?”萧景琰问。 “我在说什么,”梅长苏说,“想必殿下是心中有数的。” 他眼中又一次流露出一种奇异的情绪,是在皇城中的雨幕里,萧景琰曾经瞥见过的。当时他并没有分辨出来,只是觉得这目光有些刺人。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了,从梅长苏的表情中,从他那些拗口的,偶尔忘记转换的自称里,从他那件与氤氲王气格格不入的大衣上—— 他踏上前一步,猛地抬肘,把梅长苏重重推在后面的展示柜上,一手摁住他的双臂,一手直接就卡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管你以为自己知道什么。”他俯下身说,语调冷如生铁,看着梅长苏在他并紧的手指间脸色发白,“我不管你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如果你觉得凭着这点东西,你就能要挟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梅长苏脸色由白变青,艰难地点了点头,萧景琰又看了他几秒,才松手退开一步。梅长苏弓起身剧烈地咳嗽起来。半晌,他才直起身,一手扶着展示柜,十分狼狈地说道:“殿下,暴力……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但它是表明态度的最好办法。”萧景琰说,“梅先生,苏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 “……”梅长苏没说话,他脸上的微笑掉下去了,显出一副无表情的苍白面孔来。他注视着萧景琰,似乎在衡量他,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道:“您和庭生的关系,誉王已经知道了。” “萧景桓?”萧景琰重复了一遍。 “你说关系,”他又问,“是指……” 梅长苏笑了笑,他站直了身子,就把那副淡定自若的神情又拾回去了。 “如果他知道另外一部分,”他说,“殿下遇到的,就不会是这样一个小发布会上的难堪提问了。” 萧景琰点点头。 “所以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他说,“你知道一个秘密。你打算把它卖给我。我已经告诉你了。和我做买卖,可能会有危险。” “我也已经告诉您了,殿下。”梅长苏说,“这是一个误会——我知道很多秘密,不过今天给您这一个,是免费的。” “哦?”萧景琰说,“我不觉得我知道了什么新东西。” “但是您知道有人知道了一个秘密。”梅长苏说,“这是不是很值钱呢?” 他们对视片刻,萧景琰皱起了眉。 “先不论真假。”他说,“你为什么要给我报这个信?” “把它看做促销优惠。”梅长苏说,“试用期一过,就得付全额了。” “我最后说一次,”萧景琰说,“我这里没有交易。” “殿下,”梅长苏柔声说,“您说的太早啦。” “如果您今天没有听到这个消息,或者,如果昨天会场上没有出现意外。”他不等萧景琰回答,就先说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您在这里威胁我不要泄密,这是有用的。因为我不过是个平民,能力有限。但是,您却不能威胁誉王。而且,这一次的事过去了,下一次或许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萧景琰问。 “您以为会场上的事是我安排的,”梅长苏说,“并不是。我也许能买通几个记者,但我并不能指挥太常的司仪官,或者暗中布置卫尉,让他们迅速做出反应。昨天本有一个记者打算提出那个问题,但是我把它搅黄了。卫尉并不知道问题的内容是什么,所以错误地出动了,搅乱了会场,让它不能进行下去。” “运气好的话,这只是个意外。”他继续说,“但是誉王不是傻子,他手下也颇有些干才。如果一味遮掩这件事情,他们迟早会发现,庭生的故事里或许有更深的隐情。” “我不在京城近十年了。”萧景琰说,“为什么誉王会突然想对付我?” “因为海军最近弄出的新东西。”梅长苏说,“也因为御医处今年来的诊断记录。” “……你说你是个平民,”萧景琰说,“你哪里得到的消息。” 他没有等待答案,又说道:“你说你搅乱了会场,怎么证明?” “殿下想找那位提问的记者,找到了吗?”梅长苏问。 “就算我想瞒这件事情,你又能怎么帮忙?”萧景琰又问。 “我自有办法。”梅长苏回答。 两人又沉默片刻。萧景琰说:“如果我还是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殿下,”梅长苏说,“您甚至没有听我的条件。” “不管你要什么,”萧景琰说,“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对别人来说,我要的未必是件好事。”梅长苏说,“对您来说,应当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哦?”萧景琰说,“这样的事我还没有听说过。” “我愿意为您提供信息,换取您的帮助。”梅长苏说,“我希望您能帮我得到一样东西。” “那是什么?” “我想要一个能听我说话的大梁皇帝。” 萧景琰先是一怔,然后笑了起来。 他侧过头去,笑了好一会儿,才又转过身来。 “苏先生,”他说,“您这笔买卖赌得可够大的。” “自古以来,投这笔买卖的人可只多不少。”梅长苏说,“何况殿下有您的优势……” 萧景琰抬起一只手止住他。 “我无意于此。”他说,“不必多说了。” “殿下不想介入争端,”梅长苏说,“可不代表您就能安居一方了。您也看到了。如今誉王之意,是要夺海军而后快。殿下口口声声保卫国防,莫非就要这样把积十年之力培育的新军交到誉王手上吗?” 萧景琰看了看他。 “我并不害怕介入争端。”他说,“我只是不愿意与你这类人做交易。” —————— 不接受谈人设。我写同人从没走过原作剧情流,为什么我这次这么作,就是因为我觉得我想写的东西非要走一遍原作剧情线才能表达出来。 当然,事实证明,我真是太高估自己的耐心了,写一个大家都知道剧情的故事太煎熬了。如果在二十节之内把原著剧情走完……我还是有可能完坑的= = 2015-12-02 热度(70) 评论(10)
歧路02 没法提示,重发算了。 ———————————————— 萧景琰又看了霓凰一眼。 “哦?”他说,“不知我劫从何来啊?” “时间还没到,殿下就出来了。刚才在会场,想必遇到了些怪事。”苏哲说,似乎完全没听出他语调中的讥讽之意,“是不是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呢?” “老调重提而已。”萧景琰说。 “今天发生的事,确实只是老调重提。”苏哲说,“不过今天本应发生的事,却不是这样的。” 他这话有点拗口,萧景琰皱起了眉头。 “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苏哲说。他们在皇宫范围,一般来说,凡是得到进出许可的平民都要求穿传统礼服。但今天是媒体开放日,又有不同。他披着一件现代感极强的灰大衣,在阴雨霏霏的宫殿剪影中显得格格不入。此时他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方信封来,双手递给萧景琰。 列战英上前一步,要先接过。 “殿下还是自己打开的好。”苏哲说。 “这是什么?”萧景琰问。 “这是今天在发布会上,当司仪官做出暗示以后,原本有人要问您的问题。”苏哲说,“我建议您回去再打开。之后,我们再找时间详谈这个问题。” 萧景琰扫了他一眼,接过信封,直接撕开封口,把内容倒在手心里。 一张普通的一寸照片。 萧景琰猛地抬起头来。 “你……” “我告诉殿下了。”苏哲说,了然地微笑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里面还有我的联系方式。”他说,“在下先告退了。” 他没等萧景琰回答,再次深揖一礼,又对霓凰一揖,施施然步下台阶,走进雨幕中去了。 霓凰留在后面,对萧景琰一笑,拔腿就要走。萧景琰连忙喊住她。 “等一下,”他说,把那张照片捏在手心里,“这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刚刚认识他。”霓凰说,神色里似乎带着笑,又似乎有点悲意,“我不能说什么,但是……你最好认真听他说。” 她在阶前站了一瞬,似乎想追进雨中去。但是随即转头,从长廊的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这可怎么办?”列战英在他身后轻声问,他也看到了那张照片,“殿下……如果他们知道了……” 萧景琰摇摇头。他看看手心里的照片,原本想撕掉,迟疑了一下,又放回信封里。里面还有一张薄薄的卡片,他拿出来,是一张名片。 ____________ 这是一座普通的白色建筑,在帝都各种充满历史痕迹的高台楼阁中显得泯然众人。玻璃门边不起眼地挂着一个牌匾:涛声美术馆。下面标着开馆时间,十点到下午四点半。此时是四点整。萧景琰推开玻璃门进去,里面有若干游客,三三两两地在看一些墙上的画作。有些人正在往外走。一个工作人员过来取他的大衣,他把围巾留下了。 “是萧先生吗?”那工作人员反而问道,“苏先生在M11区等您。” 萧景琰皱起眉头,他沿着墙面上的标志往前走,很快就上了二层。大厅里有许多排列不规则的陈列柱,摆着一些抽象风格的图画。他扫了一眼,发现大多数都是毫无意义的纯色色块。 这些高高低低的白色柱子构成一个相当抽象的几何迷宫,粗略地指示了展厅。他数着数字,找到了M11区。进门是一个圆形房间,四壁都是白墙,只有正中的陈列柱上摆着一副很小的方形画框。苏哲站在那副画前,默默地端详它。 萧景琰咳嗽一声,苏哲转过身来。 “靖王殿下。”他像上次一样一丝不苟地行了礼。 萧景琰没有阻止他。 “苏先生。”他说,“我们长话短说。” 苏哲一笑。 “在下并不打算浪费殿下太多的时间。”他柔声说。 萧景琰点点头。他举步走到苏哲身边,直到两人可以清楚地直视对方。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他说。 苏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哦?” 萧景琰从休闲衫的口袋里掏出两张名片递给他。 一张是昨天夹在信封里的那张: 涛声美术馆 文化艺术品经纪人 苏哲 另一张有些泛黄,像是从什么档案里提出来的: 琅琊阁国际信息交流中心 特别顾问 梅长苏 苏哲把那两张名片夹在指尖。 “哦。”他说。 “是我孤陋寡闻。”萧景琰说,“不知道梅先生已经在金陵呆了一个月了。琅琊阁行事,我素有耳闻。若是没有好处,肯定不会来搅这滩浑水——先生想要什么,现在就可以直言了。” 苏哲——梅长苏笑了笑。 “殿下多虑了。”他说,“在下并不是来勒索你的。” “萧景琰此人,也没什么好勒索的。”萧景琰说,“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既然敢找到我身上来,想必是什么别的东西。我担着个特区的虚职,并不真正干涉他们的事务,那么只有海军——事涉国防,没有任何闲话可说。萧庭生是我的孩子,你尽可以去陛下御前揭这件事。” 他这一番话说到后来,十分严厉,眸光如电直盯着梅长苏。这威势是他作为一军统帅,积年掌管数万兵力的经验中得来的——然而梅长苏只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他还是那样柔声说,唇边也仍然带着一抹笑,但是萧景琰再也不会认为那是恭敬谨慎的了,“殿下还是误会了。您让下属定期为庭生汇款,这不假。您在休假悄悄去探望他,这也有铁证。但是,在下并没有说,我认为庭生是殿下的孩子。” —————————— 我知道字数少,然而我用字多经济啊,我把能省的都省了【。 看起来日更是不可能了。我还是别挣扎了。 ————— 小剧场: 萧景琰:先生想要什么,现在可以直言了。 梅长苏:我想要你,靖王殿下。 = = 2015-11-27 热度(51) 评论(18)
歧路01 设定为皇室权力较大,体制不完善的君主立宪制国家。 人类已经无法阻止我的脑洞了。 1. 萧景琰从觐见室里走出来时,窗外已经开始下雨。他沉着脸,一步不停地沿着长廊往外走去。列战英快步跟在后面,一边给他递上大衣,一边小声地提醒他。 “殿下,”他说,声音里含着些焦虑,“媒体已经在外面了,您才呆了五分钟,就这么出去……” “我和父皇不和又不是新闻了。”萧景琰冷淡地说,丝毫没有放缓脚步,“有什么可奇怪的。” “可是今年是大选年。”列战英说,他也身材高挑,但为了跟上萧景琰的步伐,险些小跑起来。“虽然......陛下的支持仍然是决定性的。如果两党的候选人都认为您与陛下意见相左,那下一季度特区的开发经费,还有海军项目的拨款——” “如果为了讨好一个陛下,连国防都要扔在一边,这样的党魁我也不想结交。”萧景琰说,已经走到了觐见回廊的尽头,有一条特别通道直接连往常用的小型新闻发布会侧厅。他伸手要去推开那扇狭窄的镶金雕花木门,“还有什么事?” “是有一件事,”列战英说,这句话成功地让萧景琰的手停在了边框复杂的龙形纹饰上,“霓凰郡主回来了。据说……她有了新男友。” 然而萧景琰也只停了那一瞬。 “哦。”他说。一边推开了门。侧厅里坐着几个工作人员,在校对一堆稿件,见到他纷纷作势要站起来。他把手一摆,意思是不用行礼。他们就又纷纷坐下去了。这反应在特区还算常见,在帝都就显离奇。萧景琰扫了一眼,看到他们的正装领口都别着一个玫红色七角形胸针。 列战英凑到他耳边说:“誉王的人。越来越嚣张了。” “......那又怎样。”萧景琰说,但说的有点晚,让列战英一时不确定他回应的是哪件事。皇宫警卫齐齐敬礼,靖王腰背挺直,已经走进厅中去了。 他一露面,太常的司仪官拉长调子喊了一声“靖王殿下到——”,先是一阵起立声,紧接着闪光灯的白光和数码产品的咔嚓声响成一片。萧景琰也不说话,脸上也不带笑。等人们重新坐下了,便道:“我回京述职,只回答权责范围内,特区行政和海军方面的问题。” “靖王殿下,”一位记者在后排举手,站起来后问道,“您在国都也有府邸,国都事务就不提了吗?” “我七年没有住过靖王府了。”萧景琰说,“要是你们发现暖气出了问题,可以告诉我一声。” 人群中隐约有些低笑声,马上又安静下来。 “南方通讯——听说海军有计划进一步裁减兵力,”前排一位女记者问,“请问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军事委员会还在讨论。”萧景琰说,“或许明年会有结论。” “您站在哪一边?”她问,“殿下肯定不希望裁军吧?” “军队有没有战斗力,和人数没有直接关系。”萧景琰说,“我希望能得到最适合海军的结果。” “一日新闻——根据陛下上个月在冬至节庆上的讲话,”另一位女记者说,“陛下提到军事现代化进展顺利,科技成果超出预期。殿下能透露更具体的情况吗?” “是海军方面的,暂时不能透露。”萧景琰说。 那记者还要问,她的同事在旁边拉了她一下,她就坐下了。萧景琰并不在意。他又回答了几个问题,司仪官走过来轻声提醒说:“殿下,快到时间了。” 萧景琰记得预定时间是三十分钟,似乎并没有过去这么久。他犹豫了一下,那司仪官已经对记者们说:“最后一个问题。” 现场不但没人反应,倒是诡异的一静。有两个记者同时举起了手,萧景琰还没来得及说话。其中一个人就站了起来,说:“我是金陵日报——听说陛下与靖王殿下发生了争执,起因是林燮一案,请问殿下这是真的吗?” 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板上。很多人悄悄转脸去看那个记者。萧景琰也不由凝神看了一眼,倒是这记者本人气定神闲,脸上还带个笑。 “我只回答特区和海军事务相关的问题。”萧景琰说。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这位先生,您的新闻不新啊。” “是吗?”记者悠悠然地说,调子却越来越高,“那么不知......”他还没说完,司仪官大声说道:“发布会已经结束了!”一排警卫从侧间里匆匆赶来,正门关上了,记者们一阵轰然,不安地相顾私语。萧景琰看看司仪官,站起来走过去,引得人们乱糟糟地起身,本子和笔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 那司仪官神色十分紧张,额头见汗,张口就说:“殿下恕罪……” “这问题好几年前就问过了。”萧景琰说,“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这这这......”司仪官支吾了半天,“陛下近日特别关注媒体,”他终于说,“要是......” 萧景琰怫然不悦。 “真的假不了,遮遮掩掩有什么用。”他说,“把门打开吧。” 司仪官诺诺称是,看起来办不成事。萧景琰就去找了警卫,让他们把正厅门打开。再问那个记者在哪里,却说他已经不见了。 列战英站在门口,似乎有话要说。萧景琰没等他开口,先说道:“你帮我问问卫尉那边,我担心他们偷偷抓了个记者。” “是。”列战英道,又悄悄说,“殿下......属下刚才见到了霓凰郡主。她在外面等您。” “她找我干什么?”萧景琰问。 “不知道。”列战英说,他也支支吾吾的,憋了半天,终于说道,“她把她那个......她带了一个男人来。” 萧景琰愣了半晌。 “和她订过婚的又不是我,”他说,“你老提这个干什么。” 霓凰身边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清瘦男人。他脸上带着个笑,萧景琰一眼看去,就决定自己不喜欢他。 “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他开门见山地问。 “两年不见,”霓凰说,“你就这么说话。”但她脸上带着笑,给萧景琰介绍道:“这是苏哲苏先生。” 萧景琰说:“你好。” 苏哲给他行了个写在教科书上的平民拜见常服宗亲的深揖礼,萧景琰说:“不必。” “当今陛下尚礼,”苏哲轻声慢调地说,缓缓直起身来,“殿下平日里还是顺从些为妙。” “这是我自己的事。”萧景琰直截了当地说。他看看苏哲,又看看霓凰,终于问:“你......还有什么事?” “我就当个介绍人。”霓凰一眨眼睛,“让苏先生和你说。” 萧景琰于是去看苏哲,对方微微一笑。 “在下是来给殿下报喜的。”他还是用那种轻飘飘的腔调,慢条斯理地说,“恭喜殿下,刚刚躲过一场大劫。” 2015-11-24 热度(121) 评论(18)
【琅琊榜】昨日重现(上) 人物:蔺靖苏 警告:原剧结局 高亮:友情向,友情向,友情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1. 到了最后几天,蔺晨常常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来。有时候是很久远的事情,是他父亲在手把手教他念九针经注,屋子里浸满了草药的香味。更多的时候,是梅长苏坐在他父亲面前。那个时候他还不叫这个名字,他长一身白毛,又不爱说话。蔺晨觉得有趣,年轻人不嫌刻薄,打第一次见面起,就管他叫阿白。 “你可要想好了。”他父亲说,他父亲是天生的庄家门人,到了晚年,更加的出乎世外。他看着梅长苏的眼睛里是含着些叹惋的,但那叹惋像是看到早春飘落的花,晚冬落下的雪。只叹草木不合天然,不叹一个少年人执着地走向死路。 梅长苏不说话,只点点头。他父亲就说:“阿晨,把九针拿来。” 蔺晨记得他按着针筒不放。 “您别逼他。”他说,抱着年轻人常有的对生命的忐忑,“他年纪小呢,想不开……这一番针下去,活不过二十年。现在不觉得,以后后悔了怎么办呢?再说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父亲悠悠说,“人生在世,能做成一件事,就已经是侥天之幸。哪有那么多闲空可后悔的。” 那时候蔺晨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恼怒地说,转头又去看梅长苏,“你别听我爹瞎说。他自己治不好,反倒吓唬别人。你听我的,慢慢拔毒,等我医术大成了,准让你和普通人一样……嘿,你听见没有啊!” 梅长苏抬起头,慢慢看他一眼。他那一眼,又黑又深,像是一片死寂,又像是内里燃着火。如果蔺晨有他父亲那样的年纪,就会看出来,有这样眼睛的人,和他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但是蔺晨当时没看出来。 “你别着急。”他好声好气地说,“你再想想。不就是一张皮吗?咱们慢慢养病,一定治好……我保证再不叫你阿白了。” 2. “你别难过。”梅长苏对他说,一边看地图。北境的地形图已经被放下来了,他持着一盏油灯,专心地看一张西起沙城、东连瀚海,南北直入无人苦地的天下舆图。“人总是要死的,我如今这样,已经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优待。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他这样轻轻巧巧地把死字说出来,倒像是整天避讳这个字的一群朋友下属都是些看不透天理人心的蠢货。蔺晨给他气得手脚冰凉,有意要骂他几句,又觉得说什么都没意思。僵在那里好半天,只挤出一句:“早点睡。” 梅长苏还要招惹他。 “我知道你带了酒。”他说,眼睛明亮,闪着期待的光彩,“之前打仗,我都不好问。我现在能喝了,给我喝一点呗。” “做梦吧。”蔺晨说,“你喝的药不能过酒气。” “我好好的,”梅长苏说,“本来就用不着吃药。” 你觉得好,那都是拿命换的。蔺晨想说。但是出口时只道:“叫你吃,你就吃。” 梅长苏眉毛一挑,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但是蔺晨对他何其熟悉,看他唇形,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反正活不了几天了,他想说,何必强撑着。 小王八蛋,他想,你倒是说呀,看老子不揍你。只要老子在,你拖的一天是一天,非活不可。牛头马面,不和蔺老子过上三百招,哪个敢来拘你。 但梅长苏不说,他也就不说了。 话早已说尽。 3. 多少是由于年轻时那个承诺,蔺晨一直耿耿于怀。他在梅长苏初入人间之前就遇上了他,单方面地允诺他一个健康长久的未来。梅长苏甚至没有答应他,他并不把活多久当回事。对于医生和朋友来说,这都该到此为止了。但是蔺晨不愿意。 “这是我学医时做的第一个承诺。”他对梅长苏说,看着他把药渣喝尽,“这关系到我的信誉。” “得了吧。”梅长苏说,“我都不记得。” 他当然不记得那件事。在琅琊阁中那间静室里,只有蔺晨记得他曾经抱着一腔善意说出的鲁莽的阻劝。蔺老阁主会记得故友的孩子如早凋春梅般的眼睛,而梅长苏只记得九九八十一支入骨的寒针。 “我记得的,”梅长苏说,“我记得,老阁主对我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后来,我常常想起这句话来。” “你不记些好的。”蔺晨说,“我爹的话,那是能听的吗?” “他说的没错。”梅长苏说,望着兵营外的雪原。春天要到了,积雪下每日都抽出些新的隐约的草芽。而他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他还说,能做成一件事,就已经是侥天之幸……我也常想起这句话来。” “哦。”蔺晨说。 他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梅长苏却还要说下去。他像一个执拗的孩子一样,越来越任性,不理会旁人的想法了。 “三年前,我在廊州遇上景睿。”他说,“当然不是偶遇,我知道他要路过那里,我知道以他的性子必定要去山中赏雪。我在山亭里弹了一曲古琴,等他来找我。整件事情和我计划的一模一样。但是他走上前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 “在这之前,我就知道这是景睿。”他继续说,“但是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过来。他说‘不知是否有缘与先生结识呢’,我都没有应上来。他看起来和十几年前一样……至少,他的眼睛看起来是一样的。我突然想起来,这就是从前总跟在我后面,怎么也甩不掉的那个景睿。” “所以呢?”蔺晨说。 “我想起很多事情,”梅长苏说,“我想到谢玉刺我的那一剑,当胸的穿过去。我又想起我把景睿栓在树上,他也不哭,乖乖地在那里等我。我想起父帅,满身是血,用力推我。我又想起莅阳姨母……她与我母亲长得很相像。太奶奶曾经说,莅阳和晋阳儿时好得像一个人,只要惹恼了一个,另一个也会跟着哭。” “然后,”他又说,“我听到老阁主的声音,他说……‘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们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蔺晨说:“风太大了,回营帐里去。” 4. 但是梅长苏仍然要说。他心中藏了那么多的秘密,连做梦也怕不慎吐露。如今万事俱了,倒有长篇倾诉的架势。蔺晨也不知道,让他把这些话说出来,是好还是不好。他希望他能一吐胸中积郁,又怕他把话说完了,劲气一松,再没有什么生趣。隔了一天,他告诉梅长苏,大局已定了,如果现在抛下大军赶回金陵,可能还能见一见萧景琰。 “有始有终。”梅长苏说,“何况我也不想回去。就把我葬在北境吧。江南湿软,我不喜欢那里的天气。在这里,狼烟落日,万里雪原……” “那我写信给他,”蔺晨说,“叫他来见你。” “一来一回,”梅长苏说,“也许赶不上了吧。”但他也没有阻止。只等蔺晨的信送出去了,才说:“我与景琰,见不见都是一样的。” “你我是不敢说,”蔺晨说,“在他肯定是不一样的。” “一样的。”梅长苏说,微微笑了。他原本在廊州,在金陵,脸上常带一点笑意。但那笑意是虚的,是为了让人捉摸不透。如今在这飒冷的北国,人人都冻得肌肤僵硬。他不常笑了,但笑意却常从眼中流露出来。 “我想要什么,”他很笃定地,微微笑着说,“景琰都是知道的。” TBC ———————————————————— 其实我真的心很累,不知道在这个血腥的大三角互掐的环境下,怎么打Tag才能在表达了我的想法的同时让你们不觉得踩雷。大家都友情向好不好,友情向。 2015-11-23 热度(119) 评论(15)
六次蔺晨觉得飞流是个傻孩子,一次他觉得自己才是真傻 1. “这是个傻子。”蔺晨说。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梅长苏责备说,但是说的漫不经心。他把那木呆呆的孩子轻轻拉到身前,拿一块甜糕逗他,“你说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好好想想。”蔺晨说,“你看他两眼无神,行动僵硬,口鼻……” 梅长苏把甜糕丢在他脑袋上。 “我又想了想,”蔺晨说,“这孩子是大智若愚。” 2. “就算他武学有天赋,”蔺晨说,“也不能掩盖他是个傻子的事实。” “这么大个琅琊阁,再加一个江左盟。”梅长苏说,“还养不起一个飞流吗?” “为了养一个你,已经吃空了我半山的灵丹仙草了。”蔺晨说,“你能不能有一点病人的自觉,不要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你为了江湖上这点破事把自己整倒了,我要花多少银子才能把你救回来?你不替自己心疼,也得替我心疼啊?” “和你说你也不明白,”梅长苏说,看着大江对岸的远山,江风一紧,他有些咳嗽,蔺晨赶忙去抓斗篷,“我可不是瞎折腾,我有许多事指望着这江湖呢。” 3. “你别老招惹飞流。”梅长苏说,“他现在看到你就跑。” “他哪跑得过我呀。”蔺晨说,看到梅长苏的表情,改口道,“这孩子性子直愣愣,挺好玩儿的,我逗逗他。” “你就趁现在欺负他吧。”梅长苏说,一本正经地板起脸来,“等他将来成了天下第一,我江左盟还要招他做护法呢。” “哟,”蔺晨说,“口气还挺大。我就欺负他,梅宗主打我啊?” 梅长苏拿起空碗,作势要扔他。 “刀下留人!”蔺晨喊,“我弄到了你之前说的南楚质子的消息!” 4. “你真要去?”蔺晨说。 “我为这件事准备了十年,筹划了足足十二年。”梅长苏说,“箭在弦上,弓弦早已拨动了。” “就算你要去,”蔺晨说,“也不能就带这么几个人。京城险恶……” “我有飞流。”梅长苏说。 “飞流就是个孩子,虽说身手好,能抵多大用啊。”蔺晨说,“等我忙完了这阵,我跟着你去。或者……” “就算你真想去,”梅长苏说,“我也不让——我还有好些事情要请你在这边筹划呢。” l 5. “我听说靖王差点把你拆穿了。”蔺晨写信说。 “飞流说漏了嘴。”梅长苏回信道,“你别浪费信鸽。飞一回多不容易啊。” “我告诉过你了,”蔺晨还是飞信鸽回来,“这孩子心眼实,别老放他去干些神神秘秘的事儿。” “别担心。”梅长苏回道,“不打紧。” 之后蔺晨再写信说些闲话,他就懒得回了。 6. “这才过了多久,你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蔺晨说。 “我有要做的事情。”梅长苏拥着一床被子说。 “你要做的事情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蔺晨说,“你又不是靖王亲爹,他自己有爹。什么事儿都要替他干完,你耗得起吗?” “什么叫替他做,”梅长苏说,“这是他和林殊共同的梦想,本来就有我的一份……” “飞流!”蔺晨说,指着梅长苏,“这是谁?” 飞流从房顶上探出头来。 “苏哥哥。”他莫名其妙地说。 “听见了吗?”蔺晨说,“连个心智不全的孩子都知道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1. “飞流呀,”蔺晨说,拿一朵迟开的木芙蓉打在飞流的头上,这孩子闪得飞快,险些还没打中,“过来。” “不过来,”这孩子在屋檐上说,“干什么?” “陪我聊聊天。” “不聊。” “不过来,等我们下江南,就没有猴子可以看了。” “不看。” “咦?”蔺晨说,又丢出一朵花苞,“你不是最喜欢看猴子了吗?” 飞流从屋檐的另一角探出头来,表情皱成一团。 “苏哥哥。”他说,“不去。” “苏哥哥说他不想去了吗?” “没有。”这孩子回答,皱着眉头,“想。” 蔺晨把花枝捡起来。 “你这小呆子,”他轻描淡写地说,“别乱说话。” ——END—— 车上码的段子。本来想写个梅长苏的,结果莫名其妙写成这样。 没有cp倾向,也不觉得谁对不起谁。就觉得从这个角度看有点虐。 2015-11-20 热度(187) 评论(16)
六次萧景琰疑惑不解,一次他心如明镜 昨天顺手写了个5+1,突然觉得有趣。好多年没抒情了,意识流莫怪。 ———————————— 六次萧景琰疑惑不解,一次他心如明镜 1. 起初,这只是一个眼神。 萧景琰一抬头,发现梅长苏在看他。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作为一个谋士,目光总要落在主君身上,察知他所有微末的喜好,求他所思,谋他所想。若是议事时梅长苏一心看着飞流,那才叫不对……话虽如此,这个眼神仍然让他觉得怪异。这里面的情感太温软、太亲近了,好像萧景琰不是梅长苏攀附的一条扬名四宇、逐利天下的康庄大道,而是他细心陪护,在严冬拔节的一株幼苗。 那竟然是亲人式的。 萧景琰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苏先生如何看这个问题呢?”他问,明显地发现梅长苏眸光一敛,整个人都坐正了。 “以在下之见……”他缓缓道,从厚重的皮裘中伸出一只手去接萧景琰手中的条陈。 两厢一触,他瘦长的手指和萧景琰的碰到了一起。那指尖冰得像是一股雪泉,萧景琰下意识地把手一撤。 梅长苏淡淡一笑,把整份文书握在手里,向后靠回软榻里。 也许是多心,萧景琰总觉得他那风雨不变的平静笑容里含着一抹苦涩。 2. 第二次来得愈发奇怪。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说话?”霓凰质问道。 梅长苏给了她一个眼色,那是安抚的,制止的。而这无声的指令像是金章虎符,让统领上万悍骑的女将军转瞬间安静下来,像一头忠心的猎鹰停止了扑击,利爪缩回双翼之下,只用尖锐的眼神看他。 这场景勾起某些久远的回忆。萧景琰感到刺痛。不是因为梅长苏,甚至也不是因为霓凰。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时光的流逝。他是被留在大灾难的阴影之后的人,所有人都开始向前走了,只有他仍然留在原地。在破败的废墟上,宫殿早已重建,金樽盛满了美酒,鲜花溢遍了锦缎。所有人都活在一个簇新的世界,只有他,站在欢乐的人群中间,脚下的青砖还沾着新土,却仍固执地认为自己徘徊在荒凉的遗迹里。 然而,曾经还有一个霓凰。 答案或许很简单,但他完全不愿猜测梅长苏是怎么做到的。 3. 春天里,萧景琰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少年时的往事。那个时候,天空是蓝的,垂柳是青的,河水清透见底,细软的白沙上滚满了明亮的珍珠。他朗声大笑,十多年未有的酣畅愉悦。阳光明媚,草细风柔,他一脚踩进清澈的溪水里,捧起一把明珠,转身要去呼唤林殊—— 但跟在他身后的不是一声银甲,斜背长枪的林殊。梅长苏拥着一领狐裘,沉默地看着他。 “是你……”萧景琰说。他高高举着的双手垂下了,珍珠滚落一地,天空突然昏暗了,树木上燃起了火,河底的白沙里焦骨铺陈,黑血四溢。枯裂的大地震动着崩塌,嘶吼声从梦境深处传来,他茫然四顾,在腰间摸索着,却找不到自己的武器。 “靖王殿下,”梅长苏说,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萧景琰没有理会他,他却仍然在那儿。他伸出手来,纤瘦的双臂间托着一把巨大的、闪动着血光的白骨长剑,那剑是那么沉重,压得他摇摇欲坠,“这是你的。” 萧景琰后退了一步。 “不。”他说。 “这是你的。”梅长苏说,仍然带着笑容,他捧着剑,缓缓地又走近了一步。 “不。”萧景琰嘶声说,他像个孩子一样凄厉地喊叫起来,“你放下它!珍珠才是你的——” 萧景琰猛地惊醒了。 他坐在晨光微露的床边,想了好一会儿,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 4. 萧景琰本不该这么生气。 按理来说,这全无必要。他或许错看了梅长苏其人,但这并不是梅长苏的错。梅长苏并不是来给他萧景琰做知心人的。恰恰相反,早在他们初识的时候,梅长苏就讲得明明白白:他此来,就是要为萧景琰把坏事做尽的。 也许我是在气我自己。他漠然地想。我做不了任何事情,却要把期望寄托给其他不相干的人。 他望着窗外混沌的飞雪,觉得胸中涌动的一腔热血缓慢地沉寂,渐渐地重归冰冷。那曾深深包裹着他的,无所不在的荒凉感再次袭来,隔世的残阳如血,斜照他单人独剑,注目一场无可阻挡的烈火燎原。 我会做这件事情,他一字一句地告诉自己,我会做这件事情即使只有我一个人。 “苏先生还在门外。”列战英轻轻禀告他。 “随他去。”萧景琰平静地说。 他转身走到门口,已经打算去集合府中的护卫。然而在转弯的地方,出于什么难以理解的原因,他停下了。 “等一下,”他说,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抱着什么期望,“去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5. 夏江的供词里,指认苏哲是祁王旧人。这解释了很多事情,纵然如此,萧景琰依然感到费解。 “我一直以为,”他在议事之余,某个闲暇的午后对梅长苏说,“苏先生与赤焰之案必有渊源。” 梅长苏想要说话,他先抬手止住了。 “先生说不是,我已知道了。”他说,没有看梅长苏,只凝神注视着庭院中缓缓落地的秋叶,“天下之大,为赤焰、为祁王兄不平的人何其之多,与屈死者血肉相连的人又有多少。然而在这些人之中,有谁胆敢站出来,表露自己的真心呢?即便是我,在先生助我之前,也不过是忍冤含愤,在父皇面前争辩几句空话罢了。祁王是我的兄长,林帅是教我助我的父辈,林少帅是我的至交。连我都如此,何况其他人。” “殿下……”梅长苏说。 “而苏先生决意助我,不过片刻之间。为救卫峥,更不惜舍身以代。若说不是早有不平之意,我断然不信……可若先生是祁王或林帅的旧部,天下最不必瞒的就是一个我,你既已知我真心,又有何理由不愿直言呢?” “……” “先生不用多说。”萧景琰说,“初时先生愿意助我,我曾感谢先生,是为你非亲非故,却愿助我一臂之力。但如今又有不同。先生若是赤焰旧人,我自要感谢先生,愿与我共担此重任。若先生不是……” 萧景琰说到这里,肃然起身,转向梅长苏,时隔两年之后,再次行了一个正式的大礼。 “我更要感谢先生,让景琰知道人心自有是非公道,亡者清名不坠,世间正气长存。” 6. 萧景琰知道他一辈子也无法想通这件事。 当然,这一定有它的逻辑,因为小殊那么聪明,从来不会像他那样,做一些热血上头的蠢事。林殊要做的决定,一定是清楚的,有理有据的,可以解释的……但是萧景琰此身此魂、永生永世,都不会理解这件事情。他一步一步走在宫阙间长长的回廊上,觉得这漫漫长途荆棘遍地,钢锋根根撕筋裂骨。他咬牙走上玉阶,眼前黑灰一片,脚下颠簸不止,一时觉得踩着梅长苏冰冷的指骨,一时觉得踩着林殊火热的血肉。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他想。你怎么敢让我这样对你? 这个可怕的问题滚落在他的心间,如一块炙烫的炭石滚出一个焦深的黑洞。然而他只能让它留在那里了。他再不明白,也不会问出一个字。因为他更不想知道,昔年金陵城里一株最青翠挺拔的骄杨树,是如何被烧灼成那一枚复仇的枯炭的。 +1. “当然。”梅长苏说,“三个月内,我就会回来。” 他站在城墙的向光面,月光如水照着他苍白俊秀的面孔。他泛起一丝微笑,语调轻快,带着谐谑的期待。似乎这是一个举手可践的承诺,似乎他是真诚地在保证,他会在大战之后,回来与他的朋友携手共看这大好河山。 萧景琰看着他,知道他回不来了。 在七百多个压抑而困惑的日日夜夜里,他第一次心如明镜,能透过梅长苏眼中面上层层叠叠的伪饰,直剖进那莫测心窍的深处。在他们共度的短暂光阴里,梅长苏的身形第一次被清辉照尽,他的神魂第一次如此直白明亮。萧景琰看着他月光下的恬静面孔,却看到了滔天烈焰,看到了呼啸暴雪,看到了霜冷长河里一双蕴尽千山万水的幽幽黑眸,看到了雪亮刀光劈下,染血胸腔里一颗支离破碎、却拼尽最后一丝气脉勃勃挣动的热血丹心。 他回不来了。 萧景琰看着林殊,看这位永远比他聪明的少年知交正竭力为他编织最后一个谎言。梅长苏的唇角逐渐抿起,眸光略微游移,他如此的敏锐,已开始为他的沉默而紧张了。 萧景琰微微一笑,他的眼角湿润了。 “一言为定。”他说。 ——END—— 2015-11-17 热度(689) 评论(49)
夜渡03 “是我来见你不假。我听闻你南下,从燕北一路追来,并不怕你知道。”白鸟——蔺晨道,他双眼狭长,唇角带笑,颇有些轻浮之意,此刻面色一沉,笼在江心寒雾里,却颇显冷然,“但你若不想有这一会,我这便回去又如何?” 进不进船舱,本是一件小事,不过一伸手一弯腰而已。然而两人竟僵持起来。隽娘立在一边,心中惴惴,渐渐地,连木桨都停在水里,并不摇了,只凭小舟顺着江流悠悠漂去。 “蔺阁主。”客人答道,“你若没有问题,自然可以走了。” 他的话很是平常,语气之中也无特出之处。然而蔺晨听得此语,长眉一轩,竟大笑起来。 “我道如何,原来在这儿等着我。”他道,面上满是讥讽,“怎么草民一句无心之语,陛下竟这般小肚鸡肠,生生记了七年吗?” “琅琊阁号称能解世间疑难,但若问无可问,也是枉然。”客人回道,并不为所动,“阁主多心了。廊州山水,吾常见惊于梦,对你,倒不记得多少。” 蔺晨点点头,一撩衣摆,正对着雨帘,在湿漉漉的桦木板上坐了下来。 “居然还有故人入梦,想来尚有能入耳之言。”他道,望着深黑色的雨帘,似要穿透那纱帐,直看到客人的面上心中去,“我自负能知人所不能知,但天地之大,不如人心难解。有些话,终究要当面来说。此来只有一问,陛下想必心中是有数的。” 他这一席话,说的又沉又缓,到了最后一句,语调几乎凝滞。突然猛一抬手。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刷然一声,厚实的油布帘幕重重坠落下来,月光水泄而入,正照出客人的一张端正面容来。 蔺晨双目紧盯在客人面上,一字字道。 “——萧景琰,你如此行事,对得起长苏吗?” 他这一番动作,言语气势都如长剑鸣鞘而出,咄咄然有噬人之意。隽娘不过立在一侧,都觉其势如砭骨寒霜,刺得人心中惶惶。然而随着他视线望去,只见客人半身笼在黑沉沉的阴影里,一副面容被江月照亮,颇为冷淡,并不显什么变化。 “这话问的奇怪。”只听他依旧平平道,“我若觉得不妥,怎会草率行事?” “你若觉得心安,”蔺晨压着他的话音厉声道,“你来他的埋骨之处作甚么?” ———————— 忘了说,长苏就是死了,没有别的展开。我就是突然想,景琰和蔺晨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长苏,他死了以后,不知这两个人是怎么相处的。 2015-11-14 热度(30) 评论(2)
夜渡 02 在这样昏暗、浩渺的烟涛之上,这样一艘无舵无帆的小舟,能遇上什么人呢?若是隽娘的父辈在这里,心中已翻过了无数骇人的猜想。但她年纪小,又没有尝过多少人与人相争的苦处,并不害怕,反倒当真翘首以盼起来。一边又想,若是有一帮大盗来劫,我就跳到水里去,自是不怕的。可是客人不知会不会水,若不会,我该怎样救他才好?渡船如一片苇叶飘入了江心。夜幕轻烟般落下来了,细雨散去,江面的柔光照亮了船头。月亮升的晚,在雾气里露出一点尖足。天地之大,都不见了。只有薄暮里这一叶孤舟,半抹凉月,和桨下亘古东流的江水。隽娘摇着桨。她天然心性,见了美景,便想应和赞叹。然而百般辗转,仍是不敢出声打破这涛声缄封的寂静。只心里低低地哼起渔家的调子:客人,你从哪里来呀?客人,你看那浪里的白鱼。浪里没有白鱼,却有一只白鸟,远远地从雾中飞来了。隽娘睁大眼睛看着它,看它落在船头,无声无息,倒也压的小船稳稳地一沉。“小渔娘。”白鸟问,原是个白衣男子,“什么人在你的船上?”隽娘道:“他说,你若来了,便进去见他。”客人说话,或只是就事论事,这么一转述,却似乎添了些轻慢之意。白鸟听了,哼道:“好大的架子。”又问:“他还说了什么没有?”隽娘想了想,道:“他问,有人只去江心吗?我便说是啊。”白鸟面上本有不虞之色,听得此语,又多了一丝讥嘲。他站在原地,看那紧闭的雨帘,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突地扬声道:“老子不进去!叫他出来!”这一声动静不小,惊得隽娘一愣,江面上残月投影都似乎荡了开去。然而等它又漾回原处时,客人也没有回应。白鸟好没面子,冷笑起来,道:“你不出来见我,也不出来见见他吗?”隽娘四处一看,雾蒙蒙的,并没有第三个人。她心中好奇,也紧盯着帘子,等那客人回话。片刻,只听客人仍在舱里,语声如无波江水, 平平道:“蔺晨,今日是我要见你,还是你要见我?” 2015-11-10 热度(28) 评论(6)
夜渡 01 隽娘把雨帘撩开的时候,正看到那位客人站在渡口。她赶忙从窄舱里钻出来,伸手去找船桨。起的急了,忘了蓑衣仍在地下,秋雨疏一阵紧一阵,瑟瑟而来,满头乌发瞬间被打得透湿。 那客人远远地望见了,伸出一只手来,手掌缓缓下压,意思是不急。他说不急,隽娘却不能当真,只草草把雨笠按在头上,摇桨向他划去。 她来得急切,原是为了生计。可到了眼前,却后悔起为何不慢慢来。盖因离得近了,才发现此人顶风立在细雨里,面容俊朗,神色凝重,颇有庄严之感。眸光扫来,沉沉若有实质。她心中并无绮思,但女子天性,自然地生起一点羞惭,觉得自己形容狼狈,不堪入人眼目了。 她这厢心中着恼,那客人却不知道。见她把小舟靠在岸边,已开口道:“可是渡船?” 隽娘听他语声平缓,并无挑剔之意,也正色答道:“渡江三十文,往返江心二十文。只是此时天色晚了,浪又大,怕会比平日慢一些。” 说完了,觉得不放心,又补道:“客人放心,我......奴家摇桨与男子一般稳的。” 她在江河里长起来,并不知道如何与这看起来一身气度的客人说话。对方也不在意,反问她道:“怎么有人只去江心,并不过江吗?” “年年有的。”她道,“我做渡娘时就有啦。年节时更多,只到江心去,有些看一看就回去了,有些还要转几圈。” 她说到此处,见那客人面色专注,似乎颇有兴趣。便又搜刮出些印象来,道:“还有个人,每年都去唱歌。” “唱歌?” “是啊。”她道,“他自己有艘大船,我见着的。带着好几坛子酒,边唱歌边吃酒,还往江里倒。回来时往往醉倒了。” 她想起这回事,觉得有趣,不由笑起来。不料见那客人面上虽不变色,眉目间却隐隐掠过一丝悲意。忙住了口,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处,只好低着头,拿一双眼睛看他。 “我要渡江去。”许久,那客人道,“姑娘开船吧。” —————— 黑云压着暮色,银雨连着波光,烟云水汽在江水上翻搅往来,使人茫茫然不知身在何处。隽娘请客人进舱去,他却要站在船头。 “江上冷的很呢。”她道。 “不碍事。”他道。 片刻,又道:“我看看江水。” 其实烟波茫茫,又兼天黑,并没有什么的能看的。这客人似乎也这么觉得,站了一会儿,便俯下身,把双手浸入乌沉沉的江流中去。 “冰的很呢!”隽娘又嚷道。 客人站起身来,一身黑斗篷淋满了天上地下的水,毁得差不多了。他解下来,丢在地上,仍道:“不碍事。”这才撩开雨帘,要进到船舱里。 此时,他像是才想起来似的,对隽娘道:“若是有人上船,就叫他进来见我。” ———————— 女角色名字和剧情没关系 2015-11-09 热度(54) 评论(11)
百家讲坛1.4 《梁书》里记载说:“承平元年秋七月,宇文奇背盟,楚军北上,三年乃平。”在云南王穆毅死后的一个月内,梁楚两国之间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和平就被迅速打破了。南朝的史学家普遍认为,这是因为当时的南楚皇帝宇文奇抓住了梁国新丧大将的机会,趁火打劫。而这也给陈省一派的学者提供了有力的支持:穆毅一去,梁国边境立即陷入战端,大梁国的皇帝就算再不喜欢云南王,又怎么会这么糊涂,自断臂膀,砍倒自己的护国柱石呢? 但是吴道生认为,“见其果而想其因,往往错谬”,陈省等人被现象所蒙蔽了,看到穆毅死后边境大乱的结果,就认为思帝肯定不会傻到要自己除掉他。“然若南境不失,腐儒以何知穆王之重?”。没有打起仗来,书生又怎么知道将军是死不得的呢?他提出一个与主流相反的观点,认为这两个历史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被颠倒了。宇文之谋,要先于穆毅之死。也就是说,不是因为穆毅死了,宇文奇才趁机入境。而恰恰是因为宇文奇想要北上攻梁,穆毅才死的。 当然,这不是说思帝得知邻国想要打自己,所以先帮他们除掉自己的大将。而是说宇文奇为了除掉穆毅,在君臣之间施展了离间之计。 他的第一个理由是:“南楚积弱,不善陆战,而承平战事祸至于中原,以穆军之悍勇,三年不能克。更兼出兵以奇,天地人三吉尽占,非筹谋经年不能如此。” 从武帝的时候起,楚国就处于被梁国压着打的状态,思帝登基时乱过一阵,之后二十年里一直低头做人。然而承平初年的这一次梁楚之战,整整打了三年,战火从边境一直波及到富庶的江南地带,骁勇善战的穆家军险些被打残。其出兵与穆毅之死,却只有半个月。如果一次临时起意的打劫就有这个水平,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 第二个理由是:“毅久驻边疆,盖有所察也。”云南王府位于春城,离梁楚国界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梁楚多年没有战事,云南王只会定期巡视,不会长期留在边境上。然而根据云南地方志的记载,承平元年云南王从年初开始,就一直在巡察各要地的军防,甚至没有回过春城。如果说他没有察觉什么不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第三个理由引发了最多的争议,因为吴道生居然拿出了一本失传的《宇文春秋》,里面记载了南楚皇帝宇文奇和穆毅的一番讯息往来。 南楚地理位置偏远,蛮族横行,朝中内斗不断,又喜欢删改前史,加上后来楚都毁于烈火,几乎没有史料保存下来。不过这本书的争议不止在于它是孤证,也和吴道生这个人有关。 他不仅是个史学家,还是个艺术家。此人才赋绝伦,临摹古人书法,往往能以假易真。朋友把珍本借给他观摩,取回时能拿到两本一样的。由于他的家族藏书非常有名,很多收藏家向他求购古书。据说他曾让一求购者在一柜书中任选孤本,收藏家选中五本。吴道生接过,提笔在三本上写道:举世唯一,道生戏作也。也就是说,这些看起来像是绝版古书的,都是我做着玩儿的!这样一来,向他买书的固然没有了。但是当他拿出一本两百年前的古书为自己的观点提供支持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他为了压倒陈省,自己伪造的。 为了打赢一场嘴仗,自己编一整本书。现在的人可能觉得很难以置信,但是吴大才子有钱有闲,还有前科,大家怀疑他也不是没道理。不过我们还是先看看,这书里写了什么。 这本书里,重要的只有两段话。 “三日,毅至丽县,穆军号角,声震江畔。帝曰:穆王真知我者也。遣使告之曰:梁强而楚弱,今梁知楚意,朕亦无意枉动干戈。请君撤军于丽水,楚军亦退避百里。 隽问曰:穆毅,刚勇坚决之人也。安能以此言语退之?笑曰:必退。六日,毅果移军于滇城。帝亦命撤军。” 宇文隽是楚庄帝的侄子,庄帝非常喜欢他,常把他带在身边教导。后来他弑君夺位失败,史官将他从所有记录中删去了。在南朝的史料里几乎没有出现过他的名字,直到建国后,一批南朝古墓被发掘出来,才证实了此人的存在。因此,吴道生的这本传说中的孤本,是当时仅有的出现宇文隽记载的史料。这一点在他的时代成为了他杜撰史书的证据之一,在今天,却成了他的有力支持。这本书很可能是真的,因为一个宋朝人很难凭空编造出一个随驾庄帝身边的宇文隽来。 如果这本书的记载是真的,那它就改变了整个局面。大家回顾一下我们得到的线索,陈省一派认为,梁思帝没有理由要穆毅死,因为他是梁楚边境的支柱,而且他也没有哪里得罪了皇帝。即使穆毅死得突然,也只能是巧合。但是,《宇文春秋》的记载一出,事情就截然不同了。穆毅有了明确的得罪思帝的理由:他发现南楚有动兵的迹象,自己动员军队进行威慑,在宇文皇帝传信约定双方同时退兵时,他退兵了。就算这些都发生了,毕竟没有真的打起仗来。以他作为边境统帅、一藩之王的自主之权,也可以解释得过去。可是他并没有把这些告知远在金陵的大梁皇帝。更有甚者,当皇帝派人来问时,他否认了。 从这个角度看,吴道生坚持认为梁思帝有杀穆毅之意,就没有那么荒谬了。 可问题又来了。穆毅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穆毅确实察觉了南楚出兵的意图。他与南楚皇帝信使往来,为备战而调动军队,都是有着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原因的。为什么,他要压下此事,给思帝送回一封写着“南境无事”的奏报呢?为什么这位独当一面的云南王不能像任何一个边境将领一样把实情回报皇帝,让朝廷做判断,而要冒着被问罪的风险,接受南楚的条件,想要消无声息地消弭争端呢? 原因很简单:这位刚勇坚决的云南王并不想打仗,他害怕了。 他怕的是谁?是楚国的军队吗? 预知后事如何,请锁定柠檬卫视频道,广告之后,精彩继续。 ————————锁定频道是玩笑话,大家有兴趣的话,关注tag就行了,不用关注我。我这人一年能爬六个圈,过了冬估计就不混国产了。每次看到关注提醒,都有种悬羊头卖狗肉,洒家今天又蒙了一个的愧疚感。 ——————————————— 然而话虽如此,你们和我说说话也是好的.....我哼哧哼哧编了半天,都没有人和我聊剧情,好没有成就感...... 2015-10-31 热度(71) 评论(12)
百家讲坛1.3 那么,穆毅会怎么看待他收到的这十二个字呢?我们回过头来看。皇帝问边境是不是出了问题,乍一听起来,是表现出了对云南王的不信任。然而仔细一想,又是信任的体现。因为从梁楚边境到帝都金陵,相隔有两千多公里,就算是现在坐火车,如果不是高铁,也得耗个小两天。驿马日行五百里,来回一趟要半个月。这样的距离,如果思帝真的认为云南王在对他隐瞒消息,在他背后搞什么小动作,这样千里迢迢地一句问话,能起什么作用呢? 一种可能的情况是,这十二个字就是字面意思。皇帝听说了一些边境的情况,然而没有得到穆毅的奏报,他有点不安,所以单纯地来询问一下是不是有这事。因为路途遥远,也许事情发生了,但是信使在路上拖延了;或者事情不够大,一场虚惊,穆毅自己已经解决了,没有奏报。 也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皇帝听说了一些边境的情况,并且他认为穆毅确实漏报了消息,但是他并不觉得穆毅真会反出大梁,所以只是带了这么一句话,警醒警醒他,让他不要太不把朝廷当回事了。 穆毅是怎么想的,我们不得而知,不过他立即给皇帝回了一份奏折,中心思想就是一句话:“南境无事。” 您别多想,我们这儿挺好的,没出什么事儿。 思帝收到了消息,并没有什么反应,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然而两个月之后,穆毅在边境地区的深谷里,遇到了走山。所谓走山,就是山体滑坡,遇到下雨,就会形成泥石流,在云南地区经常发生。这位军伍里成长起来的南境统帅从惊马上跌落,后脑遭到重击,当场昏厥,第二天夜里就死了。 大家听到这里,恐怕觉得莫名其妙:这两件事情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联系啊?且不说皇帝会不会、能不能在千里之外用自然现象害死一个藩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最重要的是,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啊? 我还真没有证据,不过有人有。这个人叫吴道生,是宋末的一位史学家。此人出生官宦世家,从前梁时起,家族里历代都有人入朝为官。这家的人有一个爱好,喜欢收集书籍,经常一掷千金购买珍本。到了吴道生这一代,据说私人藏书达到了万卷,这在印刷术没有普及的时候,是非常惊人的一件事情。这一久经传承的藏书楼在明代毁于大火,我们就不提了。重要的是,由于吴道生的家族资源,他能接触到南朝时期许多逸散的史料,在整理思帝时期的一些历史资料时,他发现一件很古怪的事情: “起居注曰:承平元年五月十六,入伏,帝居夏宫。十七日,召宁国侯谢玉。 梁略曰:帝居夏宫,召玉言兵事,曰:穆毅之后,谁可继之。玉曰:嗣子年幼,恐难胜任。 金陵志记亦载此事。毅薨于六月二日,旬日丧讯入金陵。” ——《吴道生注南朝史·梁书·穆郡王世家》 谢玉是思帝朝另一位军事上的重臣,后来被废为庶人了,我们以后会提到。吴道生的发现是,如果记载没有错误的话,在穆毅死讯传来的半个月之前,思帝就开始和谢玉讨论,穆毅死了之后,南境该由谁来领导的问题了。 穆毅时年三十九岁,正值壮年,他的独子慕青才七岁。是出于什么原因,思帝要在没有听说他的死讯的时候,事先和大臣讨论如何接替他的问题呢?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这条信息是让人细思恐极呀。 当然,对于吴道生的这个发现。持反对意见的人也有很多,比较著名的就有同时代的历史学家陈省。他认为,“梁略与金陵志所载,皆无日期”,思帝可能在夏宫从五月一直住到了七月初,在这个期间,召见了谢玉好多次,在穆毅的死讯传来之后,他们才有了关于南境继承权的谈话。 吴道生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他和陈省在公开非公开的场合进行了好些辩论。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都不服输,吴道生只好又提出一个论点:穆毅之死的疑点并不在于时间的巧合,更在于思帝有除去穆毅的动机!为什么呢?因为当思帝千里迢迢地抛出那十二个字的问题的时候,穆毅并没有回答实话。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穆毅死前正在两国边境。他在那里干什么?因为那时候,南疆可能已经出现问题了。 ———————我在想我打靖苏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因为靖苏的名字可能在三万字以后才会出现。.......如果我写的到那儿的话 PS,不会有人说我黑梁帝吧?这个,文中观点并非lo主观点,lo主对任何角色没有任何偏见。 2015-10-30 热度(59) 评论(5)
百家讲坛1.2 一件事情在历史上有争议,多数在这么几个方面: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发生了,是谁干的?这件事情发生了,有什么影响?云南王穆毅之死,关键的就是这第二个问题。 梁历承平元年,也就是公元958年,当时的云南王穆毅接受了一道来自帝都金陵的诏书,这并不是一道正规的诏书,它是一个问题,而且很简短,它是这么说的: “朕闻南疆有警,穆军已动,然耶?” 也就是说,皇帝问穆毅,我听说呀,最近边疆地区不是很太平,穆家的军队已经出动了,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呀? 这个问题是有点奇怪的,哪里奇怪呢?云南王再怎么是个土皇帝,如果边疆出现了问题,出动了军队,他肯定是要向朝廷上报,而不是等朝廷听说了消息来询问的。皇帝既然问了这个问题,就说明穆毅没有这么报告过。我们查了史料,也确实没有这样的记录。穆毅率领云南穆家军,是大梁南境军防的最高统帅,他没有说边疆发生了什么问题,然而皇帝仍然要这么问,这么一想,这十二个字的含义就不止是字面上这么简单了。 穆毅此人,史书上说他“刚毅木讷,不敏于言”,又说“友使伶人穿着五彩,歌咏谐谑以戏之,自暮至旦,未尝一笑”,说这个人生性非常刚直严肃,不擅言辞,他的朋友想逗逗他,让戏子们穿着滑稽的服饰在他面前跳舞作怪,搞了一晚上,他也没有笑一笑。这个听起来挺吓人的!如果在今天,肯定是个派对克星,大家有活动都不邀请他。不过从我们古代儒家观点看,这种人物是比较受到尊敬的。孔子就不喜欢花言巧语的人,还曾经说,那种刚直坚毅的,看上去有点木呆呆的人啊,反而是很接近“仁”的标准的【2】。 不过他虽然木讷,并不是傻子。云南地方志记里提到他,有许多有趣的内容,说他年轻时候和朋友一起出去游历,遇到两方旅人辩论,各说各理。大家都不知道该帮谁,就见站在一边的穆毅一言不发,提剑就上。大家连忙拦住他,说你别犯傻,有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才解释说谁谁的话哪里有漏洞,“言某某人言辞前后不符,一一中的,众皆拜服”。可见这位冷眼旁观、说话很少的云南王,看事情是很清楚的。 【2】《论语·子路》刚毅木讷近仁。短更一下证明我活着,去做个便当回头补到两千字 2015-10-29 热度(67) 评论(12)
【百家讲坛·易中夫纵品南朝史】1.1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品南朝节目。上一期里,我们讲到了梁武帝最后一项功绩就是平定西南,与宇文家的楚国划江而治,使其蜷缩在炎热潮湿、充满瘴气的山岭地带,彻底失去了进取中原的地理优势。但同时,武帝也留下了一个隐患。为了牵制蛮横好斗,悍不惧死的南楚土著,他将投降梁朝的南楚大将军穆旦封为云南王,让他世代镇守梁楚边境。在武帝看来,这当然是一个不赔本的好买卖,因为云南本来就不是咱们的!以南人制南人,打赢了当然好,打输了死的也不是自己人。所以,他给穆府的权限,可以说是很宽厚的。穆家对于云南地区有世袭的统治权,还可以自己组建军队,自己制定法律,等等等等,除了郡王要接受朝廷的册封,基本上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也正是因此,到了三代之后,当大梁的皇帝们站稳了脚跟,把武帝打下的地盘都牢牢把握在手里时,他们就开始觉得,这个云南王是越来越碍眼了。 今天我们要讲的,就是第一个开始对云南穆府采取措施的皇帝,梁思帝。 但是这个皇帝我们讲不长!凑不够一个小时!所以我们还要讲一些别的事情。 思帝讳行义,梁国国姓是萧,所以他叫萧行义。是景帝的第十四个儿子,生于梁文和十六年,也就是公元910年。他的谥号是思,这个思字很有意思。大家知道,古代人死了,尤其是皇帝这样的大人物死了,是要有谥号的。谥号,就是后人对这个人一生功过的总结。大家如果有读过历史书的,可以想一想,你记得有哪些皇帝是谥做思的?嗯?有的举手!没有人举手?什么?汉思帝?这位朋友,你是蒙的吧?并没有这么一个皇帝【1】。(笑声) 事实上,我也想不起来。当然,也许是有的,只是我们不知道,只是我们没印象,只是我们记不住!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谥号。因为我们中国人讲究死者为大,一般人死了,好话总是要讲很多遍的。 谥法曰:“追悔前过则曰思。”有过能改,听起来这是一个优点啊!但是大家想一想,有过能改的前提是什么,是你有过!是你犯过错啊!皇帝怎么能犯错呢?所以这不是一个好的谥号。但是这也不是一个很差的谥号。比这差的谥号多的是,比如说“幽”,比如说“哀”,比如说“灵”,都是被用过的。但是呢,这些得到恶谥的皇帝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们都是亡国之君,是最末的几代皇帝,给他们起谥号的不是自家人。而一般来说,皇帝的儿子当了皇帝,是不好给老爸起一个听起来不太好听的谥号的,因为说老爸坏话,你自己脸上也不好看。而且别人还要说你不孝,这是很麻烦的。 但是思帝的儿子当了皇帝,他就得了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不好听的谥号,这件事情里面是有很深的隐情的,我们后面再讲。 刚才我们讲到哪儿了?哦,云南。我们说思帝是大梁首先对云南王下手的皇帝,这个说法是有争议的。 【1】明思宗 ————— 我又来脑洞了,怕了吗=_=—————感冒了,太困了今天少写点。写完了再合成一篇吧。 2015-10-22 热度(95) 评论(18)
【琅琊榜】梅长苏传 *本文所涉书史引用,纯属胡扯,如有雷同,算咱有缘。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吴道生注南朝史·梁书卷六十三·异人传第七·蔺晨甄平梅长苏传》 梅长苏 梅长苏,廊州人也。生年不详【1】。承平初年,南楚新乱,北境未安【2】,残寇流于南北,祸于江淮,民自起结社而抗之【3】。死者甚众,未有功。明年,长苏出,胸有经世之谋,长于战阵之法。身有寒疾,无负刃之力,然召令义勇以抗寇贼,十九克胜。江左淮右之家,多有立生祠以奉者。承平五年,集豪杰异士为盟会,号为江左盟,法度森严,有除恶治乱之志【4】。江淮之界,十四州英勇皆服统属,但有侠义之行,必言宗主之命。由是梅郎之名传于江左,江左盟之名震于天下【5】。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廊州异士录曰:长苏,金陵人也。父名梅石楠,与蔺楼有旧。楼,蔺晨父也。石楠游历天下,自金陵至南楚,三过廊州,有侠名称焉。 金陵遗事曰:石楠,成国公林燮之化名也。燮少时游历南北,指廊前石楠树为名,金陵故旧多有知者。廊州录诸语盖附会也。 【2】承平南楚之乱诸事,语在穆郡王世家事中。 【3】廊州志曰:时流寇祸乱江左,奸淫劫掠,无所不作。东南兴旺之地,尸骨曝于野。江淮富庶之家,完者十无二三。 渝略曰:赤焰军既没,梁国朝野不安,军侯骇恐,比及三年,方有兵事。 【4】廊州志曰:江左盟一十二盟规,皆以除暴安良,止杀止恶为要,故州府任之而不禁。 廊州异士录曰:其时十四州内不平之事,民皆报于江左盟,盟中处置,知府不敢妄与之。 【5】梁都志记曰:梅郎在江左时,民间有歌谣赞之,其词曰:遥映人间冰雪样,暗香浮动曲临江。遍识天下英雄路,俯首江左有梅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元佑四年入金陵,化名苏哲【6】。姿容俊雅,行止不同凡俗,时人目为“麒麟”。思帝奇之,召为客卿。京中显贵,莫不来谒,献王、景桓俱以上宾要之。时景桓为誉王,长于皇后膝下,而献王为太子。二王相争,皆眈眈欲图大位,昭帝独自放于北疆【7】。当还,长苏阴往见之,曰:“殿下无意于天下乎?”答曰:“非不愿也,实不能也。”曰:“能则何如?”曰:“除朝中积弊,昭雪旧案,扬正气于天下。”曰:“殿下既有此心,则斯事可为也【8】。”遂定君臣之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6】梁都志记曰:时江湖谣传,江左梅郎,得之可得天下。献王景桓俱备厚礼相延,亦有不得则除之之念。故长苏入京以避祸。虽更名换姓,入京一月,金陵公卿妇孺尽知梅郎之名。 梁略曰:梅氏之入金陵,非为避祸,实为夺嫡,愚者不察也。 【7】梁略曰:昭帝恶朝堂污浊之气,不欲与献王景桓同流。自放边陲,少在京都,思帝任之不禁。 渝略曰:昭帝以祁王案故,常怀怨愤之心,故思帝贬之于四境,有功不赏。 【8】金陵遗事曰:长苏遇昭帝于掖幽亭,见黄门辱骂罪臣遗子,昭帝阻之,因往见。 梁略曰:初,长苏谒昭帝。帝以赤焰案故,恶谋臣诡术,不欲与之相交。长苏曰:殿下自持己身之正,奈苍生何?遂与之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四年秋丁未,滨州侵地案发【9】,事涉王公,至冬未能决。长苏使宫人说思帝曰:“侵地一案,需秉直以断,太子誉王皆有偏私之意,惜乎陛下竟无可用之人【10】。”遂命昭帝主审。又说景桓曰:“滨州一案,关乎国政。为一国公失陛下之心,窃为殿下不取。”景桓以为然,因令刑部从昭帝之判,不得掣肘。 乙酉,长苏购兰园于京郊,其友萧景睿诸人访之。景睿,莅阳长公主子也。景睿坠于井,出骸骨数十于泥沼。藏尸案发【11】,震惊朝野,罢户部尚书楼之敬。居无何,刑部换囚案发,罢吏部尚书何敬中、刑部尚书齐敏【12】。长苏曰:“二王相斗,各损爪牙,殿下宜取渔翁之利。”昭帝遂荐沈追、蔡荃、史元清诸良才,沈、蔡、史者,皆耿介不涉党争之士也,而与昭帝暗合志趣。思帝纳之,献王景桓亦不以为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9】滨州侵地诸事始末,语在谢玉柏业夏江传事中。 廊州异士录曰:长苏得滨州受屈父老,遣江左盟勇士暗中护之,入金陵乃止。 【10】梁略曰:武威大将军蒙挚言也。 臣絮曰:梁略所载,取自当时,多有可信。然蒙挚时为禁军统领,朝野以纯臣视之。若言此时与梅氏共谋,于情理不合。或为误传。 【11】兰园藏尸诸事始末,语在王公景桓纪王传诸事中。 廊州异士录曰:长苏得冤死女子之故旧,购兰园以待其时也。 【12】换囚案诸事始末,语在楼之敬齐敏何敬传事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十二月,献王欲复越嫔贵妃之位,使礼部尚书陈元诚以说思帝【13】。其时长苏居金陵,筑密道与昭帝私会,平日素无往来。金陵城中,皆以长苏为景桓谋士。景桓往见长苏,曰:“先生可有教我也?”长苏曰:“殿下可奏请朝堂议礼。”又延周玄清入朝张嫡庶之别。玄清,世之鸿儒也。议礼三日,而诏罢礼部尚书。献王失一肩臂,朝中亦不以誉王贵于昭帝。正月,私炮房案发【14】,死者百有十九。思帝弗悦,诏命太子幽闭思过。明年春,宁国公谢玉谋逆【15】,流于漠北。谢玉,掌兵之军侯也,尝为献王谋。既放,昭帝代其巡防营之领,掌京城护卫。十月,扶、岳、青、冀、湛五州大旱。长苏使寇袭商道,得岳州知府上贿景桓私信,散布五州。民情激愤,达于御前,思帝遂恶景桓,命昭帝主持赈灾诸事,一应官属悉从调之。 自是献王、景桓羽翼铩尽,而朝中新贵咸服于昭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3】越嫔废立诸事始末,语在后妃传事中。 【14】私炮房案诸事始末,语在王公传献王事中。 梁略曰:时景桓闻献王私藏黑火,谒长苏。长苏曰:若报私炮房一事,仅伤太子皮毛,何不自引其火?景桓从之,私炮房爆,死者百有十九。 宇文春秋曰:时为景桓谋者,璇玑公主之徒秦般若也。 【15】谢玉谋逆诸事始末,语在谢玉夏江柏业传事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初,思帝在潜邸,以林燮之妹为妃,后封宸太妃。生皇长子,后封祁王【16】。林氏体弱,林府遣医女入宫随侍,后尊静庄太后【17】。昭帝与林燮子殊同受教于祁王,年少知交,亲如一人。开文二十二年,赤焰案发,牵连者甚众。时昭帝出使东海,不知国中巨震。及归,祁王林氏一脉尽遭屠戮。帝自始常怀不平之意,一十二年自放于边陲【18】。 元佑五年冬,诏令废献王东宫之封,远放南岭,加昭帝七珠冠,亲贵一如景桓,而声势尤有过之。景桓欲除昭帝,悬镜司首尊夏江与谋之,曰:“臣得逆犯卫峥,押于天牢,言之必死,靖王必救。救,则得咎于君父矣。”江,赤焰冤案之始作者也。峥,赤羽营主帅林殊之副将也。帝果欲往而救之,长苏谏曰:“此案为誉王所设者明矣,救峥一人,而君臣前途尽付流水。以小义而失大利,智者不为也。”帝曰:“道不同不相与谋。先生欲取大利,则孤亦无一语可说先生。”长跪再谏。不顾而去。会天大雪,长苏体弱,久立王府门前以候之。帝出,叩曰:“殿下之心不改,臣又有何惧。”遂谋救峥,使悬镜司掌镜使夏冬首告夏江构陷昭帝,又使刑部尚书蔡荃上奏私炮房一案为景桓所谋。冬,夏江之徒,大将军聂锋之妻也【19】。思帝大怒,以景桓与江共谋储位,黜为双珠亲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6】祁王及赤焰案始末,语在王公祁王传及林燮传事中。 【17】梁略曰:初,皇太后与宸太妃友善。开文二十二年,太妃坐祁王谋逆,自缢于宫中。宫人畏言其名,唯太后追思不辍。思帝有问,秉直以告,不以一谤加于太妃。帝恶之,恩宠日衰,三月无有一见,太后自居宫中,无有翻覆悔改之意。时昭帝征战四境,功高而薄赏,亦无一语相求。 金陵遗事曰:静庄太后少为游医,随师任侠江湖,率性自然,行止无忌。后途遭匪盗,为成国公所救,报恩而入林府,遂从太妃入宫。 【18】起居注曰:景桓以卫峥案构陷昭帝,御前以言语激之,曰林氏谋逆诸事云云。昭帝勃然动怒,曰:孤出使东海,三月即还。方行之时,祁王林氏皆为国之栋梁,赤焰赤羽咸乃家国屏障;及还之后,至亲挚友皆为叛贼逆子,故园不见,尸骨无存。斯情斯景,如何释怀!言未及毕,思帝推案而斥之。及景桓事泄,语静庄太后曰:“七子诚乃赤子心性,亦不足怪也。” 【19】聂锋平反诸事始末,语在林燮传及聂锋卫峥夏冬传事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六年三月,景桓谋反,废后私调京城禁军以助之。语在王公传事中。时昭帝与思帝、太后,京中亲贵同驻于九安山,长苏随行。江左盟中人密报京城有异,长苏闻之,曰:“靖王能度此劫,天下无抗手也。”说昭帝出引援兵于纪城,长苏与时禁军统领蒙挚以三千卫士同守猎宫。景桓率叛军五万袭之,三日不下。昭帝并霓凰郡主引兵来援,诛徐安谟,生擒景桓,乱平。景桓自尽于狱中。 六月,诏昭帝为梁太子。十七日,诏太子监国【20】。 十月,渝军犯我,南楚、北燕俱兴兵以应,夜秦亦有复叛之心。昭帝欲领军亲至北境【21】。长苏曰:“殿下出京,金陵必乱。臣请代之,三月必克。”帝曰:“先生身有寒疾,弱不能负甲,但入沙场,何得能还?”长苏使良医作保,曰:“若无万全之法,安敢以己身之疾碍于国战。”遂命蒙挚为主帅,长苏为监军,赐玉符以示专断之节。十二月戊子,渝军折兵六万,请和。正月,大军南归,长苏寒疾复作,病死于军中。临终无请托之事,留玉符并遗书一封,曰:“吾今功成,不负己身。唯无缘得见殿下治下清明盛世,心实憾之。”帝闻讯大恸,飞马北驰,良驹累死于中道。至军中,白幡四处,不见遗骨。或曰:“廊州旧部扶灵南归矣。”令使者南下十四州遍寻之,不获。继之不断,三年乃止。 昭帝即位,江左盟元老离散,渐隐于江湖,十年则无人识之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梁略载元佑六年手诏:朕感风疾,手足无力,口不能言。宫中国中诸事,一应交予太子。不得怠慢。钦此。 渝略曰:延熹元年,梁太子伪造监国诏书,谋权篡位。不忠不孝之徒,天下共愤。渝梁久为兄弟之邦,故借兵以讨之,亟平乱,当还政于前太子。 【21】梁略曰:昭帝欲寻知北境之良将为帅,然赤焰灭后,军侯庸朽,竟无知北兵之人。长苏曰:臣在江左,常以边境之危为念,征战燕北,轻车熟路而已。 昭明兵事曰:长苏为监军,营中宿将多有轻之者。以为一文臣耳,不足以谋兵事。旬日三战,筹谋若定,料敌如神。昼夜行军,餐风宿雪,甲胄不稍释,皮肉肿破,不露难色。诸将皆服。及没,三军衣带白斑,哭声震于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初,长苏居于江左,而朝野有言曰:“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思帝闻而笑之,语左右曰:“朕之天下,岂一白衣秀士可妄言得之?”未几,梅郎入京,三年,江山易主。谋士阴谲深诡之机谋,翻云覆雨之手段,诚可畏也。然长苏以谋臣之身,怀万民之念,身死疆场,亦足以敬之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臣絮言:臣家世居云南,适逢隋康之乱,穆郡王国除,穆府离散,于逃奴处得前朝霓凰郡主遗物。此中有家信一封,抬首曰“吾妹霓凰”,又自称“愚兄殊”,曰己“容颜大变,性情俱改”、“火寒砭骨,昼夜难安”、“唯以雪洗父兄冤屈为己任,片刻不敢忘怀”,“此生之诺,唯来世可践。然凡尘渺渺,时日方长,望妹莫要自苦。” 霓凰郡主生平未嫁,尝与林氏子殊订有鸳盟。殊,林燮子也,同没于赤焰案中。赤焰一案发于开文二十二年,此信落款于元佑七年,此中情事,令人称奇。又有昭明二年文国公言阙书信,曰:“今日殿上,惊闻故人之子消息。骤得骤失,痛彻心肝。追思既往,悔之已晚。长夜漫漫,不知君与陛下何所能寄。” 昭明二年,昭帝朝中唯有大事一也【23】。文国公何所发此感慨,更费神思。然若通此节,长苏诸事中乖背常理之处,似皆有所答。臣奉诏修史,不敢妄下论断,还望陛下圣裁。 ———————————————— 臣道生曰:梅长苏诸事,本不见于梁史。盖其生平不详,所行多为奇诡,其名惟见诸江左地方志记及梁都轶事,不显于正传,前朝以野史谓之也。北陈章太傅纂修南史,以惠帝年少,不耐枯史,破除旧例,加增异人传、轶闻典诸新编。不拘真信之要,取逸闻奇事尽采之。不为求实,但愿少帝喜读书也。北陈旋踵而亡,御览梁史流离民间,后学不知其本而用之,言梅长苏真身乃赤焰军少帅林殊,以奇方改换面貌,辅佐昭帝以图冤案昭雪。斯事之谬,不直方家一笑。未料区区百年,戏曲传说、演义志记层出不穷。朝间草野但有闻者,皆以林殊雪冤为信有其史,以江左梅郎为实有其人。风潮之盛,竟使历朝梁史不删梅传。臣少居帝都,聚友清谈,常以此事为显民智之迂也。然今游历南北,识民生之多苦,雪冤之繁难,外敌之深辱,亦觉斯文信可以一读一叹耳。 ——————————————————— 【23】编者按:章絮此言,暗示梅长苏与林燮案有关,引文如下。 “……昭明二年,追封赤焰旧臣。加封扬武伯为成国公,欲封殊为国公,享美谥。又欲以霓凰郡主之义子瞻承其嗣,食万户。礼部尚书叶英当廷谏之,言国朝无此法制,又言殊固然忠勇,年幼德浅,不足以享此封。谏之,弗听。再谏。诏令已下,尤言不敢受命。诏书封还,会帝宴群臣。帝闻讯而起,下阶至英前,拔剑断其案,曰:竖子无知!若无林氏,你我何以有今日!英曰:林将军之封不符其实明矣。今日陛下以情乱法,不知明日臣等又伊于何处!帝持剑欲斩之,英昂然不避。满殿震悚。文国公言阙阻之曰:陛下与将军情谊深厚,天下尽知。然厚封无名,徒增物议。将军泉下有知,亦不愿陛下为宽一人之心意,乱林氏一姓之清名。语未及毕,忽忽然涕泪皆下。帝怅然久立,曰:吾与将军情同手足,心连骨血。若无将军之屈死,何来吾得位洗冤之坚志。今以将军为镇北侯,以慰朕心。言罢掷剑而去,竟不复还,此议遂止。”——见《吴道生注南朝史(上卷)》,商务印书馆2008年版,第198页。 又,章絮吴道生之辩,涉及颇广,参见《千古疑辩——八大史家眼中的梅长苏》,云南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 ———END ——— 小修了一下词语。 2015-10-19 热度(557) 评论(66)
49 0、我觉得这两集,不管是感情还是逻辑,都挺好的。甚至坦率地说,有些还比删掉的原作剧情更戳我。不过lo主寂寞惯了,没有为解释自己喜不喜欢认不认同而长篇大论的兴致。这条lo还是照旧漫谈,就算说到也没有深究的意思,更懒得辩论,觉得自己立场坚定感情真挚的朋友,都可以出门了。 1、哦对了因为今天我是连着看完了才回头写评的我忍不住要说一句核心感言:这两集里,景琰和苏先生都达到了颜值巅峰! 尤其是50里的苏先生!阴森森的天牢里冷光一打!简直他妈如冰如雪!原来他妈的映照人间冰雪样真不是诳我啊!急求速效救心丸! 2、高公公这个立场转得蛮快嘛,果然是不吹自倒了。然而这么安静的空空荡荡的大殿里,你就算是小声对宫女说话,皇帝是多昏才听不见【。 3、我发现我越来越觉得蒙挚很帅,这是为什么,我甚至觉得他的胡子很帅【。 4、御林军的铁面具太狰狞帅气,从片花里我就痴迷来着。然而我不得不说,左边那位兄弟,你的面具是不是太大了,大家都黑洞洞的一个铁面,就你漏出了嘴…… 5、哦哦这个场景!是花絮里胡歌的那一段!他一脸肃穆地拜完“参见陛下”,然后导演远远喊了一声cut,于是他有点茫然地爬起来,边回头边说“我是不是漏了草民”……再见,这么紧张严肃的场景还能不能好了…… 6、于是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千古难题: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林殊身上哪里有痣!就算是金陵小公举,也不能这么没有隐私啊! 7、我为演员想了一想,确实这个场景好像面不改色略带微笑是最合理的做法,然而这种微笑着任公公上下其手的感觉……真的……有点怪…… 8、我挺可以理解景琰说反就反,忍无可忍而已,哪有那么多废话。难道苏先生留着皇帝是为了忠君吗,留着他是为了在他手上彻底翻案。可是这么多人里,除了他,谁有那么深那么顽固的执念,非要这样彻底的清白。蒙挚算是坚定的林党了吧,可他也觉得只要景琰登基翻案就可以解决了。何况景琰都不知道苏先生一心想翻这个案子。景琰对他爹十来年都没啥感情,怎么大家都把他看得和岳飞似的,说耿直还真成傻子了吗。 9、哈哈哈哈哈哈哈景琰你这个眼睛越瞪越大的表情我要做成gif! 10、这里景琰看向小殊,然后小殊微微一转头看向皇帝,虽然看起来很悠然的样子,但是完全没有和他目光接触…… 11、哈哈哈哈哈哈景琰惊呆表情X2,你等着这场戏我一定要给他补上内心戏三千字! 12、看到有人说怎么之前这么多证据景琰都不信,现在这么轻易就信了。那当然啊,之前他只有自己一个人瞎想,觉得大家都不会有这样的念头,只能是自己相思成疾(……)发疯了。可是突然被别人点破,这奏是凭空一道雷啊!把线索都串联起来了啊!哪里还需要什么佐证啊!他自己知道的还不够多吗! 13、我如果是皇帝,看到景琰这样懵逼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知情……简直是额头上写着“惊呆”“WTF”和“不不这么残酷我不信”…… 14、心疼景琰,这略带恍惚的两次“儿臣不信”,闪烁的眼神好棒啊,都能感觉到他内心疯狂回忆杀……咦真有回忆杀,好评。 15、其实夏江……脑洞也挺大的。就算你知道他得了火寒毒,又是怎么直接跳到他是林殊的?莫非是直觉?那你就输了,不知道直觉这一招只有女孩子可以用吗= = 16、果然这个逻辑漏洞很大……其实夏大人你该说他是赤焰余孽就可以了,这样人家就推脱不掉,然后再进一步说谁对夏大人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对靖王有这样的深情厚谊,恐怕是首逆之一吧,于是皇帝自己就会继续脑补,没准哪天悄悄就把苏先生收拾了……欲速则不达呀,太心急。 17、其实提到献王才是杀器,因为皇帝马上意识到他现在没那么多可以折腾的儿子了。真也好假也好,都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废了景琰。景琰也算是渔翁得利,如果誉王还在,他敢在皇帝面前这么强硬,下场恐怕没这么愉快。 18、嗷嗷嗷苏先生你这个一拂袖往后一退的pose摆的太好看了我片花里就看了十五遍! 19、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笑了皇帝你这个理由你爱妃她用过了! 20、高公公你这一下有点明显诶,事后说自己老糊涂了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去。然而两位演员的表情变化真是太棒了。我觉得高公公发现皇帝瞪他以后的神色不是惊慌畏惧,而是“哎呀我说漏了”,所以他应该是打算装糊涂了。 21、此处皇帝的表情可出包。 22、好喜欢这两个滴水计时器。 23、为什么这么多原著党嚷嚷着说没有了榛子酥之后苏先生走出宫门景琰想扶不敢扶的那一段。我觉得明明就在这里啊。蒙挚看到两人从宫门里走出来,景琰看着小殊,但是小殊不看他,径直往前走。他走得很吃力,看起来摇摇欲坠,但是景琰没有伸手扶他,是蒙挚上前把他搀走的。直到走,两人也没有对视,一句话都没有说。这里面的感情难道和那一段不一样吗?还是难道重点是榛子吗。 24、还有原著里“他走在东宫的玉阶上,却感到走在朋友辛苦支持的脊梁”(大意)那一段。此处景琰看着小殊走远,他闪现的回忆是自己在皇帝面前倒掉毒酒,说“儿臣行事向来如此,不愿他人代我受过”,而他面前是梅长苏远去的背影,那岂不是他最想要守护,却一直默默代他承担苦痛的人?这一段里面的感情,和原作坐倒在东宫阶前又有什么不同呢? 25、再说坠马梗,剧中景琰走过宫殿的长廊,他心里不断闪现和梅长苏相处的画面,那些错过的瞬间,他面色一直保持平静,但是当他走到后半程进入静妃殿中,画面已经开始昏暗摇晃。一直到他走到母亲面前,支持不住,跪在了她脚下,痛哭出声。这其中的感情变化和显现,和他策马从东宫狂奔而出,在苏宅门前猛然勒缰,摔下马来。又有什么区别?如果说缺少了景琰一句“他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知道”,可他只是在母亲面前哭诉,之后又没有跑去找苏先生要什么答案,难道这沉默的理解和尊重没有蕴含其中吗? 26、总之,我觉得没什么想抱怨的。我喜欢原作,可改编的剧本也没有少我什么,能复现原作固然很好,但如果非要揪着榛子,石楠和马这些道具不放,未免有点没意思了。 27、翻了一下还是废话说的多了,今天不写50了。 2015-10-14 热度(75) 评论(5)
47,48 1、虽然靖苏tag每天都增加一百多,然而几乎全是脑洞和吐槽。心累。 2、其实我一直觉得飞流的打戏假假的,平时行动一点也不轻盈,并没有会武功的感觉【。然而对少年演员要求好像也不该太高【。 3、请告诉我我不是唯一一个觉得阁主的发型显脸大的人…… 4、梅宗主的谋士标准表情又上线了……以小殊的遭遇,听到罪魁祸首这样轻松地死掉,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让我觉得这是最体现他隐忍深沉、所图者大的地方。 5、我说的就是他们背后挂的那两幅字!有没有人看出来写的是啥!逼死强迫症了! 6、苏先生,靖王闷闷不乐不是因为累,真的,你和你娘快把他逼疯了。 7、哦,对不起,是你和他娘。 8、吓死我了,景琰穿这一身乍一看以为是誉王。 9、小殊的母亲是晋阳长公主,小殊的姑姑是宸妃,她的侍女是景琰的母亲……这么说当年林小殊才真正是受到百般宠爱的皇亲国戚啊,景琰母亲地位不高,就是个不得宠的普通皇子……此处可出本。 10、其实剧里出现的所有人都是兄弟是吧。皇子们不用说了。小殊的母亲是皇帝的妹妹,所以小殊的姑姑是祁王的母亲,景琰的姑姑是小殊的母亲,景睿的母亲是小殊的姨娘,豫津的父亲是皇后的兄弟也就是景琰名义上的舅舅,就算跑了个龙套的庭生还是祁王的遗腹子也就是景琰的侄子小殊的……外甥? ……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小殊对景睿真是太狠了。 11、阁主的画风so清奇!居然还一只耳朵带耳钉! 12、诶呀妈呀我被硬塞了一嘴的蔺苏啊!苏先生你在景琰面前从来都不这么笑的!还翻白眼!还抢白他!还随随便便就拉手!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不,我站的CP不能是这个发型【。 13、静妃这套头饰有点浮夸……但是挺好看的。真是指如削葱根啊。 14、俯拍裙裾点赞。 15、这手牵的,我还以为起码得有一个拥抱呢。男女主也是挺不容易的……这稀薄的感情戏,得亏把原著里的聂铎给删了,不然霓凰的存在感都没有宫羽强…… 16、景琰:啥时候结婚,随便。和谁结婚,随便。结不结婚,随便吧。您说什么,苏先生说什么来着? 17、妈呀心疼死我了!小殊我心疼你啊! —————————————— 1、作为一个戏剧性情节爱好者,最喜欢“原来他就是小殊”梗。 2、“他进京两年了,我居然没有认出来。”冬姐你想太多,你谁啊就想认出来,人家靖王竹马竹马,私通了两年了,你看他认出来没有。 3、“你们的情义,都会成为我的负担。”我觉得这话说的挺透彻的。没有什么担心靖王为他伤心啊,觉得自己无言以对挚友啊。林殊身负多少冤魂,为了完成这个使命,不愿意有任何干扰牵扯。他锉骨削皮,把自己磨成一件凶器,投入敌营里,本不是来温情脉脉的。如果故人和他谈旧情,恐怕只徒增烦恼。 4、不过这个想法多少有点看低了靖王。 5、霓凰什么都不说,比说什么都让人心疼。我好喜欢他们站在一起的感觉啊,结果还是一个BE。 6、看那个游移的眼神……所以他知道根本就没有十年啊是不是!霓凰那个神色到底是知不知道他在骗她啊!虐die。 7、插句题外话,我一直觉得霓凰只是个封号而已,怎么官方也写她是穆霓凰。就像晋阳长公主不可能闺名叫萧晋阳,霓凰郡主也不可能本名叫穆霓凰啊……也太奇怪了。然而太皇太后临终喊的名字就是晋阳,而原著里有个景宁公主,都是景字辈,还真是名字就是封号。 8、普遍来说,公主的起名排行也不会和皇子一样吧,一般家里起名都不会女孩子和男孩子用一个排字。不过如果说是皇帝特别宠爱,勉强也说得通。 9、换个角度想,也许只是编剧怕名字太多把观众弄糊涂了。 10、蔺阁主这身衣服,每次出现时我都以为是宫羽。 11、苏病娇上线。 12、哈哈哈哈所以说苏病娇还没有喝就故意喊了一声苦,蔺阁主知道他会来这么一下所以故意倒了白水……你们怎么这么萌! 13、所以他知道根本没有十年……苏先生你好,苏先生再见,作为郡主粉我要对你转黑了。【想到郡主可能知道他在胡扯就不揭穿简直虐cry 14、阁主你怎么一口京腔……你不是江南人吗? 15、阁主:昭雪旧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苏先生:是的,不是我一个人,是赤焰军七万人。 ……话到这儿也是没法儿说了。我喜欢这段。 16、虽然我知道东宫自称本宫很正常但是看景琰一声本宫我还是忍不住笑了,都是甄嬛传的错。 17、吓我一跳,哪里来的百合剧情。 18、这些小宫女看起来都一个样子,我完全分不出来谁是谁。 19、这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萧景琰倒了,皇帝第一个想到的怎么会是……你谁来着?什么妃? 20、苏先生你是不是瘦了……还是夏天的衣服薄一些……看起来简直像颗风中的竹子…… 21、我勒个去,官方其实推蔺苏吧,这什么台词啊我这么纯洁的人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啊! 22、其实林燮大人是上一辈的万人迷对吧,静妃当年喜欢他,言侯要为他刺杀皇帝,如今又出来一个蔺老阁主……咦,这么说蔺苏也是竹马? 23、柳姑娘长得不怎么好看,不过很适合当皇后。不穿这种少女装,换个朝服估计会很雍容。 24、这位……什么娘娘来着,当初在皇帝面前和郡主互相指责的那一场戏,就觉得此人实在厉害,一个郡主一个皇后一个靖王,加起来都打不过她。台词好是一方面,演技也真好,戏中戏演得活灵活现啊。 25、夏冬也是够惨,当初以为林殊害死了她丈夫,十三年来一直劝霓凰忘了林殊,现在旧案昭雪,知道错怪了林殊,他本人又托付她劝霓凰忘了林殊……这是要天打雷劈啊!还能不能当朋友了啊! 26、这个冷淡光线中的一株石楠树的场景简直让我心头一颤。然而无知的我一直以为石楠是一种开花的灌木,没想到这么大绿幽幽的一棵。 27、看来石楠梗要和指认梗一起上了,虽然很精彩的样子,不过好像有点拥挤。 28、蔺阁主你怎么和先生说话的!还想不想要CP了!【然而也许这是独辟蹊径【。 29、预告……不知道这个挡毒酒的时候景琰是不是已经知道苏先生是小殊了。从两个梗的时间顺序上看,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因为这一集石楠做了铺垫,之前又说太子去见纪王和言侯。看来是这边刚知道真相,那边就传召了。这么说坠马那一下应该不会有了,要拍难度也挺大的。不过两个一起来,真担心景琰的心脏承受不了……略期待。 30、这么快就要完结了,挺舍不得的。这几天都没睡好,今天早点睡。 2015-10-13 热度(60) 评论(11)
46 1.我一下完,网速就变成了500k/s。 2.突然发现此剧的女性角色,从璇玑公主到宫羽,没有一个软柿子。静妃和郡主这一对视一点头,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简直羡煞靖王【咦 3.别哭啊郡主!我喜欢你啊! 4.红颜旧这首曲子真是太凄婉动人了我已经循环了半个月了。 5.甄平也是操碎了心,我如果是靖王,想到人家故意抬高声音,是为了防止苏先生说出什么不适合在自己面前说的话,简直要气出病来。……然而靖王估计也想不到,所以开心就好【。 5.哈哈哈哈哈哈哈景琰坐下来之前那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脸色笑死我了。我错了我不该低估他的情商,这一下真是釜底抽薪啊。“问过你之后,我自然还要去问一遍母妃”,你为何下套都这么坦坦荡荡!你不怕把苏先生又吓吐血了! (看到后面回来,所以此时景琰心里是很笃定苏先生就是小殊的,不知道他内心都在想啥 6.对哦,说好的要吐血的呢?居然没有吐! 7.苏先生这个松松地束着的发型,还有那攥着床单的苍白的手指,真是太病娇美丽了【拇指 8.梅石楠这个名字未免太好听了! 9.景琰也是……挺不容易的。大家都这么明显地在骗他,好不容易想出一条好办法来拆穿他们,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气……然而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串供过的可能啊orz,心疼。 10.我勒个去这对白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啊!“我居然有这么疯狂的念头,把他们两个人想到了一起”……我差点以为静妃哭了。这样都还接着糊弄景琰,果然小殊才是亲生的【。 11.其实我觉得这段台词重点不在“小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而在“他受了多少苦才会变成这样的人”。再想到凯凯王访谈里的“他只是不愿意相信,一有台阶就往下走”,忍不住心疼景琰15秒。 12.向言侯表白一百零八次。 13.纪王爷好萌。 14.咦你这么萌居然是装的! 15.……好台词,纪王爷慧眼如炬,轻描淡写破解了难倒那么多人的难题。苏先生的人设真是太苏了,搞得大家都毫不讲理:“您的近况不如靖王好,谁得了梅长苏不是很明显吗”“江山是他的了,麒麟才子当然也是他的了。”感觉像玩杀手游戏:“这个人既然没有被杀掉,肯定是杀手咯。”为辛苦隐瞒关系的靖王默哀。 16.我一直很好奇,古人动不动跪在地上,起来以后衣服岂不是很脏。 17.皇后去掉凤冠以后看起来顺眼多了。 18.誉王妃居然是真爱,这剧的女人果然都有风骨。 19.尼玛我真喜欢大家都觉得长苏是祁王旧人这个梗。虽然确实是。 20.宸妃这身装束好美。 21.然而我觉得誉王的孩子未必觉得远居江湖是为他好。 22.靖王选妃……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这个剧情意义何在啊? 23.当初言侯说过“如果你的儿子还在,也和我儿子一样大”。所以我觉得小浴巾许的不是小殊,是夏夏 24.我觉得苏先生很明确地知道宫羽喜欢他,也很明显因为宫羽仰慕他才愿意自己跑到狱里去顶个死囚……这也是挺为难的。想到很久以前的一段剧情,宫羽偷偷来看先生,没有看到就请黎纲不要告诉先生。“本来想看先生,就算被责罚也没关系。可是既然没有看到,就不要告诉先生,免得让他多一件事烦心。”这感情太纯美太细致了,只能说苏先生并非良人。 25.看到苏先生身边坐着一个郡主一个宫羽,不禁想对要娶柳姑娘的景琰大笑三声。 —————————————— 下午做了苹果派和泡芙和烤南瓜,还吃了邻居的小饼干和香蕉面包,太甜。 2015-10-12 热度(53) 评论(3)
45 1.用20kb/s下剧的人你们伤不起…… 2.誉王凄厉的叫声吓得我甩了耳机,不就是一败涂地吗这又怎么了(……)这是当场就疯了吗【。真是权力把人逼成野兽啊【。 3.誉王妃和皇后对话时那个上面俯拍两人裙裾的镜头好漂亮。 4.哈哈哈哈终于吃到了殊凰糖!二十多集都没有看到女主了我心多么醉!我好喜欢这样含蓄干净的BG感情戏!“不是我叫她来的她没有照顾我““她就站个岗。”果然苏先生聪明人就是不一样,人家问一句答十句句句都解释,一点误会都没有。景琰你好,景琰再见,景琰你慢慢来。郡主这儿转头就走有点我知道你没啥不过既然你心虚我就顺势吃个醋的感觉,超可爱。为何这么可爱不捅刀的CP你们都不站【。 5.“苏先生你是祁王旧人吗”这个梗,我特别喜欢。总觉得我冥冥之中站的是祁殊【。其实苏先生你就说你是祁王旧人又怎么了,非要撇的一干二净反而欲盖弥彰。反正仰慕祁王的人那么多,靖王哪会个个都认的【这么一说更像捅刀…… 6.刚才一只黑松鼠从我拖鞋边溜过去…… 7.戚将军尽职尽责地演着一个二傻= = 8.苏先生悄悄摸聂的手环那一下把我虐到了。 9.“如果这里不方便,我带他到外面去。”靖王一脸的“你为了他打算离开我”…… 10.“给他喝自己的血”我本来觉得没什么为什么靖王这一脸震惊的表情让我觉得好像是什么很诡异的事情orz 11.戚将军尽职尽责地演着一个二傻X2,如果他是这么一个二傻,为何可以随意出没主帅的屋子……所以他打仗一定特别勇猛对吧,怪不得他叫戚猛,原来是这个意思,编剧费心了【。 12.“我时常惦记的那个人”……“聂大哥。” 13.苏先生说“我是小殊”时我居然感觉眼睛一酸。两个人抱头痛哭太伤感了。话虽如此,我还是为聂峰时上时下的人性感到困惑。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下子嗷嗷叫,一下子吃药要别人教,一下子又知道赤焰军。 14.苏先生皱着眉头写信那儿,感觉特别清瘦。 15.飞流的那撇刘海总让我有一种帮他梳齐的欲望【强迫症…… 16.我错了,然而苏先生搀扶着静妃娘娘走出来,一抬头撞上景琰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这情景…… 17.娘娘全剧智商担当,糊弄儿子一个绊都不带打的。 18.景琰这“好,我不问了”然后掉头就走,和郡主“好,只是站岗”然后掉头就走真是异曲同工之妙。 19.静妃这句话真是太晦涩了,你儿子理解不了…… 20.苏先生:“只要你还活着,她绝不会在意你变成什么样子” 景琰:“小殊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 21.景琰听到“水牛”就知道是叫自己,也是蛮自觉的。 22.我从来不觉得靖苏是三个人的恋爱什么的,“殿下,我没事”和“景琰,别怕”也就是表面一层皮的区别。 23. 其实我觉得靖王两句都听见了,他只是觉得自己听错了。 2015-10-11 热度(22) 评论(8)
41,42repo 1.靖王这是长进了……在梁帝面前那一脸的耿直简直让人无言以对……作为观众,听到他那句“景桓如此笼络可有成效”,好想为誉王吐一口血= = 2.此剧三观之正,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感动cry。然而说得这么直率让我有种羞耻感…… 3.我喜欢苏先生这一集的衣服,和般若的cos装。 4.我觉得好多集之前出现的璇玑公主那个小演员真的非常有神韵,穿着宫女的服饰,却有种眉间暗藏风云的感觉。玲珑公主和璇玑公主的设定,虽然只有寥寥几句,但爱恨纠葛都非常带感。 5.……静妃刚刚说景琰不懂茶,马上画面一转变成郡主差弟弟给苏先生送好茶过来,告诉我你们是故意的……【然而苏先生马上解释说有些人就是不喜欢茶嘛没什么…… 6.小王爷一脸看姐夫的表情,然而我好理解他【然而我看到两个人对坐喝茶时还以为是景琰 7.有没有人和我一样,一直试图看清楚苏先生屋子里挂着的字写的是啥…… 8.我觉得剧里一个很好的地方就是很明确地说了江左盟是由赤焰旧人为基础的,这样林殊十年弄出来一个天下第一大帮就觉得合情理的多了。 9.景琰一脸激动的时候,镜头后面始终有一个苏先生一动不动的模糊的影子,好虐…… 10.小殊的演员长得好孩子气啊,像是很乖的那种孩子。 11.景琰说“回不来了”的时候,胡歌眼睛眨了一下,有一点泪光,然后又眨了一下,眼泪忍下去了……搞得我好难过。 12.我还以为卫峥说“定唯先生之命是从”的时候,会给景琰一个镜头的。因为记得原作里有描写景琰觉得奇怪。 13.尼玛苏先生这身打扮真好看!简直眉目如画啊!果然穿黑色显英气啊!一直穿淡色猛地看到黑色真醒神! 14.全剧我最喜欢言侯,是我梦中情人老了的样子【等一下 15.娘娘穿蓝色真好看,发型也好看,以及您终于换耳环了! 16.靖王这个猜谜游戏到底要玩多久……他这个疑惑不解的眼神到底还要出现多少次……这个默默深思的特写到底还要重复多少帧…… 17.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小殊身上哪里有颗痣!这到底是多醒目的痣啊!静妃是长辈知道也就算了,为何霓凰会知道!?她是女孩子啊!既然霓凰都知道,那景琰知不知道!?我思考这个问题真的很久了orz 18.景琰那种“我感觉到你们所有人都瞒着我可是我真不知道你们在瞒我什么我要生气了”的表情真可爱……我觉得按这个发展,石楠梗似乎还是会出现欸,不然静妃怎么解释嘛。可能就是不是这么拆穿的。 19.当初看长片花的时候,我印象最深的两个片段,一个是夏江扼着苏先生脖子说“你不是来辅佐靖王的,你是来为萧景禹翻案的”,简直脑补三千字。还有一个就是静妃颤抖着说“火寒之毒,为天下奇毒之首”。觉得静妃的念词方式有点端着,不像普通人说话的腔调,然而非常耐听。 20.还有一个特别喜欢的片段是言侯拍着桌案厉声说“难道他不该死吗?”尤其是后面梁帝出场谈到言阙,说“好多年没见,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了”。言阙对他满腔恨意,冒着灭九族的风险要杀他,结果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讽刺之余不免让人升起一股无力感。 2015-10-10 热度(41) 评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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